司马睿一头雾水,“哪里的贼?”
“义兴的。”
“义兴的贼”
司马睿念叨了几句,猛地反应过来,他看向面前的两人,才想起少了一个,“周宣佩何在啊?!!”
“陛下,他跟着羊慎之一同去了义兴”
司马睿更加茫然,这到底都是什么意思??
刘隗开了口,他跟王导不同,不再那么含糊其辞,将羊慎之见过他们之后所说的话,连带着王导劝说他时的话,都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司马睿,王导听着他在皇帝面前讲述自己拉拢羊慎之的那些话,也不觉得尴尬,依旧是面不改色。
王导并不怕皇帝乱想,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心,之所以举荐王氏来担任,也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司马睿这次是听明白了。
一时间,他不知道是该欢喜,还是该恼怒,又是该哭泣。
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?!
虽说他也对这些家伙们痛恨至极,也想要杀个干净,但是,人家才是江左本地人啊,这各地的官员,郡县兵,可都在人家的手里,这要是诛了周氏,都不说其他人了,梁州的周访会怎么样??
他也是周氏出身,他要是因为这件事怨恨朝廷,站在了王敦那边
司马睿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“快,快派人去追”
“陛下,他们昨日就已经离开,追不回来了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派人来告知?!”
“他将我们困在城内,不许我们出来。”
这一刻,司马睿再也忍不住了,他站起身来,整个人都在颤抖,“竖子!!竖子!!”
“朕对他太过忍让,让他有了今日的猖獗!”
“朕非要治他的罪不可!!”
梧桐堂内,此刻是欢声笑语不断。
大名士羊鉴坐在上位,二孔坐在他的身边,羊鉴喝的醉醺醺的,昨日全城骚动的时候,这位都是在坐着喝酒,面不改色,众人出去平叛,他在这里喝酒,众人平叛回来,他还在这里喝酒
不得不说,他也是拼了命的。
羊鉴看向众人,“我早就说了,有我家麒麟在城内,哪里需要担心什么反贼呢?”
孔昌大笑,“还是羊公高明!”
羊鉴摇着头,“这算什么你们不知道,我那远在荆州的外甥,他对子谨可都是赞不绝口他想将子谨接到身边来,不是以幕僚的身份,是要帮他接管荆州内政诸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