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声,脚步声,心里明白,羊慎之这绝对是领兵去攻杀周氏族人去了。
王导只是摇头,他没想到,太子殿下在羊慎之心里的地位如此之高,能将他气到这种程度,要拿周氏开刀,毫不退让。
他又看向面前的曹丘,“曹君是祖豫州麾下的士卒?”
曹丘只是盯着他们,面对王导的询问,一言不发。
王导知道,这人是不敢对自己动手的,但是,只怕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。
他只能看向一旁的刘隗,这一对政敌,此刻面面相觑,眼里都是无奈。
“大连,你一直都想要去做的事情,要被子谨所完成了,你怎么看着一点都不高兴呢?!”
王导询问道。
刘隗抿了抿嘴,待在屋内,他也没了跟王导斗嘴的想法,他问道:“王公觉得,他前往义兴,就是为了杀人泄愤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想错,苏峻麾下的人肯定已经在路上了,或许京口的船队也已经出发了,羊慎之走陆路,他们就走水路,水路要慢一些,七八日能到,等船队到达的时候,周氏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,就等着将钱粮军械装上船行台好几年都不愁物资了。”
王导看的很透彻。
刘隗喃喃道:“原来是为了这些物资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他若是只想要物资,完全可以跟我谈,我看,还是因为周札伤了殿下,激怒了他”
说到这里,王导眼里又有了些担忧。
殿下跟着羊慎之学坏了啊
自己还得想办法将他改正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