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城。
王导很快就带着那两人来到了这里。
王导看起来有些疲惫,周筵就上前扶住他,此时的周筵,眼里闪烁着精光,跃跃欲试。
王导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心里却很清楚他的想法。
周札死了,周澹死了,周勰死了,那么,周氏这部曲,总需要一个姓周的来统领吧?若是直接换别人来统帅,那必定会使南人不安。
毕竟这部曲是周家的,朝廷可以治罪,但夺人部曲肯定是不行的。
这周筵是想自己去统帅周氏部曲啊。
看着身边这跃跃欲试的年轻人,王导苦笑了起来。
以自己对那竖子的了解,他吃下去的东西,只怕是不会轻易吐出来
他带上周筵,是为了能略微限制一下这个竖子,也没想着能真将兵权从他手里夺下来,当然,谈判肯定还是要谈的,周家这股军队,底子十分不错,哪怕是被周札祸害了一段时日,依旧强于中军。
况且,这驻守的位置十分险要,石头渡啊,谁守住这里,谁就掐住了建康的命脉。
要是能将这里变成自家的,就是付出些比较大的成本,那也值得。
王敦和王导身边都有周家人,王导得在王敦之前动手。
他开口提醒道:“宣佩,有些事情,千万不能着急,欲速则不达”
周筵笑着说道:“明公不必多言,绝不会冒犯了羊君侯!”
王导点点头,又看向了另外一侧的刘隗。
刘隗十分硬气,昂首挺胸,自出了皇宫之后,就不曾跟王导说过一句话,王导不喜欢他,但也不想看到他坏了自己的大事,他便开口提醒道:“大连,城外诸多溃兵,并不算太平,不可急躁。”
他这话里有话,就是提醒刘隗别对羊慎之无礼,容易遇到‘溃兵’。
刘隗的智计不如刁协,但比刁协多些胆魄,虽然也不多,不然也不会失败后跑去投奔胡人,但总归是有一些胆魄的。
他瞥了眼王导,点点头,就算是答应了。
王导长叹了一声,走向了石头城。
城门大开,可羊慎之并没有出来迎接,站在外头的乃是曹丘这个老革。
这老革懒散的站在那里,面对王导也不算太恭敬。
他就很随意的行了礼,“明公,我家郎君等候您已经多时了!”
王导一言不发,心里却在抱怨:好啊,刚占据了石头城,这派头就已经超过了周札,这要是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