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,一同起兵,哪里还有现在这情况?
叔父成为家主之后,将所有部曲都捏在自己的手里,不分给族人,只安排那些受自己宠爱的族人在军中任职,对其他人不屑一顾,许多族人都因此离心背德,甚至出现同族相残的情况。
可如今周札生死不明,周勰也就没有挖苦的心情,他开口说道:“不能出兵。”
“如今尚且不知叔父究竟如何。”
“倘若贸然出兵,只怕会害了叔父!”
“呵!不出兵才是害了他!!”
周澹愤怒地说道:“朝廷向来欺软怕硬,他们是知道父亲与其他族人不和,又觉得我年少,没办法总领大军,这才敢对他动手!”
“我已经下了命令,让各地的军士们聚集起来,当下城内外已经有了四千多人!”
“建康城内的那些军队,我早就见识过了,这四千人,都足以将他们杀个干净。”
“我若是不能领兵前往,他们就不能放出我的父亲!”
听着周澹的话,周勰欲言又止,他还是觉得不妥,这件事在他看来,十分的奇怪,叔父一直都表现的很亲近朝廷,朝廷为什么要对付他呢?为什么又有武士那么凑巧的前来报信?
可是,二房毕竟已经不是家主,他的话,周澹也未必能听得进去。
他长叹了一声,“那你就去做吧。”
周澹就拉着他出了门,外头站着许多的周札心腹,这些人本来窃窃私语,看到周澹出来,这才停止了交谈。
“公子!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!”
“朝廷要对父亲不利!诸位,可随我一同出城,得将父亲给救出来!”
站在这里的,多是周札的心腹,听到周澹的话,他们义愤填膺,纷纷表示现在就要动手,就在他们大声喧哗的时候,忽有武士跑着进来禀告。
“公子!城外来了一行人,自称是尚书吏部郎,建威将军,淮北行台右丞,兼太子洗马,都亭侯羊慎之他正大声辱骂公子,说让公子领着诸将军们出去归降”
听到这个名字,周澹便怒吼了一声,拔出了佩刀。
“诸位,且与我出去砍杀了他!!用他来祭旗!!”
“且慢!”
周勰赶忙拦住他,看向那武士,“他们来了多少人?五十余骑”
“可有伏兵?”
周澹冷笑起来,“就算有伏兵,何以惧之?!”
周勰摇着头,“不可不谨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