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不把我们这些同族长辈放在眼里,不拿我们当族人,不拿我们当人!!”
“我们的刀枪生锈,箭囊里都是空的,甲胄残缺,战船也被他拿去贩卖”
周曲督说起周札的恶事来,那是越说越起劲,羊慎之这才发现,周札还干了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
周曲督就这么骂了许久,而后说道:“我们实在是不能忍受这厮的暴行了,倘若郎君愿意,我们想跟随郎君,为郎君擒拿此叛贼,报效国家只是”
羊慎之问道:“还有什么担忧?”
“谋反乃是重罪,吾等皆周姓也”
“放心吧,只诛本家及亲信!绝不追究诸位!”
“另外,杀了周札,抄了他家后,我会将你们这些年的军饷全部补齐!另外还有重赏!”
几个军官听闻,急忙起身,朝着他行礼,“岂敢!”
“郎君,先前因为周札的命令,我们做了许多的错事,如今正是我们该将功补过的时候,怎么敢要什么赏赐呢?”
“不,这军饷,是你们,是所有军士都应得的!至于赏赐,那要等处置了周札,看诸位的功劳而定!”
“多谢郎君!!”
众人行礼大拜。
羊慎之又请他们坐下来,“事以密成,诸位一定要当心,要告知其他人的时候,更是要谨慎,除非是能完全信任的人,否则,就不要去告知,绝不能让周札提前得知消息!”
“郎君,除了他身边那百人,外头的兄弟们,没有一个不恨他您不必担心!我们何时动手诛贼呢?!”
羊慎之笑了起来,“不急,可先去告知其他人,等待我的命令。”
“喏!!”
这几个军官甚是激动,看向彼此,这苦日子终于是要到头了!!
周府。
周札困惑的看着面前的庾亮,接过那太子送来的书籍,听着庾亮的话,心里仍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这是真的吗?
太子跟羊慎之争吵?还要给自己送礼请罪?
庾亮看着周札那眼神,心里也有些不悦,“难道周将军以为我是在说谎不成吗?”
周札笑了笑,“岂敢。”
“庾元规乃是天下名士,怎么会以谎话来骗我呢?”
“我是很相信元规的,只是,我听闻,太子跟羊慎之乃是极好的朋友,两人亲密无间,无所不谈”
庾亮笑了起来,“殿下的布衣之友何其多?不只是羊慎之,我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