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误以为是我所指使的?”
庾亮一愣,而后坚决地点着头。
“殿下说的极是!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因为羊慎之的事情,右将军曾多次跟我说过话,他十分担心殿下,怕殿下为此人所蒙蔽”
庾亮再次开始添油加醋,司马绍越听越是紧张。
片刻之后,他彻底坐不住了,就看到他来回踱步,神色懊恼,“当初没有听元规的,如今却惹来这般祸端!”
“那右将军是南国名士,跟陛下,戴公,大将军等人都亲近,天下仰望,我无意之中竟得罪了他,这可如何是好??”
庾亮赶忙仰起头来,大声地说道:“殿下不必担心,我与右将军有交情,我可以去找他,将殿下的话告知他,让他知道,羊慎之的事情,跟殿下并无关系”
司马绍眼前一亮,“当真能做到吗?”
“殿下,我与那羊子谨不同,我从不会说一些自己办不到的事情!”
司马绍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又从一旁拿出一本书,递给了庾亮,“这便当是我的赠礼,请元规速速前往石头城,跟右将军说清楚,再将这书送给他”
庾亮笑着点头,“殿下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司马绍长叹,“危难的时候,才能知道真正的忠臣啊!”
庾亮不敢耽误,当即拿着礼物离开了东宫。
司马绍一路将他送出去,等到庾亮离开之后,他又眯起了双眼,陷入了沉思。
与此同时,淮水之上,一艘小船正在轻轻的游动。
在靠近船头的位置上,温峤毫无礼节的蹲在地上,正跟着一群人玩赌戏,玩的不亦乐乎,而在他身后的船篷之内,羊慎之则是吃着茶,跟面前的三人攀谈起来。
坐在他面前的这三位,都有着很明显的行伍之气。
其中一人,便是多次给羊慎之通风报信的周曲督。
羊慎之通过吕良生,一直都在跟水面的诸多官吏的守军们缔造共同的利益关系,这些被大族,高门,将军们所看不起的中下层群体,却是羊慎之最渴望得到的帮手。
高门不愿意分享利益,而周札这个将军,甚至还克扣自家军队的粮草,相比之下,羊慎之就要大方得多,这些时日里,吕良生的船队每通过一次,羊慎之在水面上的朋友就能多出一大群来。
哪怕是在羊慎之去了荥阳的那会,吕良生也没有停下来。
不只是给钱粮,最重要的是,羊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