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可曾知晓,我前知八百载,后知六百载。”
“也是我说服了右将军,告知他往后所发生的事情,让他为了天下太平,放下私人的恩怨,来与郎君请罪,不成想,郎君竟不在意这天下大事!!”
羊慎之平静的看着他,“这么说来,当初我家先祖在荆州跟吴人作战的时候,你见过他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那你也预料到了他会有我这样的后代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这奸贼!!!”
羊慎之勃然大怒,“既然你当时就知道了诸王之乱,胡人之乱,为什么不上奏庙堂,请求防备,却是坐视不管,导致如今这乱象呢?!”
李脱的眼里再次浮现出一股茫然。
啊???
“这天命之事岂能,岂是人所能干预的?此有损天道,有损人寿”
“所以说,你为了自己的寿命,才视若无睹?”
“并非如此,是因为天命不能更变,人力不可违背”
羊慎之点着头,“好,不可违背那么,你方才说预知到了天下大乱,不愿百姓受苦,这才说服右将军,让他来请罪,这算是什么呢?这不算是天命?这就可以违背?”
李脱哑口无言,他瞪着羊慎之,“郎君不知天命,不知前后之事,怎敢妄言?”
羊慎之站起身来,盯着李脱。
“我岂能不知?”
“我自幼好读书,能观天象,前知两千三百八十六年,后知一千七百零八年,有什么事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?!”
李脱呆若木鸡,他还是头次碰到这么能吹的人,自己说前知八百年,后知六百年,本来觉得已经很夸张了,面前这位倒好,还他妈有零有整的
他已经顾不上自己前来的目的了,他反应过来,愤怒的说道:“荒唐!!胡言乱语!这岂能你所能知晓的?”
“那两千多年之前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始有夏。”
“那一千七百年后,又是如何?”
“天下太平,衣食无忧。”
羊慎之又往前一步,李脱便后退了一步,羊慎之说道:“依我看,你不必担心这前后的事情,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,你的弟子李弘,秘密聚集数万人,私自设立官职,是想要做什么呢?!”
李脱脸色大变,“你我不曾有此事!”
羊慎之继续往前,他怒声呵斥:
“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底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