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道教亦有不同的流派。
主流道教因为经历过张鲁等人的改善,主动融入儒家礼制,成为了官方认可的正经宗教,故而许多门阀都信仰此教,而还有一些,就是南边本土的这些,他们多以鬼神之言,聚众作乱,因此被朝廷所忌惮。
李脱很快就被带到了羊慎之的面前。
这人倒是一副不错的卖相,光从外表上来看,是个童颜鹤发,精力充沛的得道之士,言谈举止也十分稳重,乍一看,还有点名士的作派。
有士人赶忙上前行礼。
李脱一一与他们相见,不分尊卑,皆称郎君,羊慎之坐在上位,并不曾起身迎接,只是盯着面前这人看。
在整个东晋,这帮道士都不曾消停过,几乎每一段时期都有道士起兵作乱,从建国到灭亡,一直都是如此。
而面前这个道士,明显也是个怀揣着大贤良师之梦的道士。
他要是个正经的道士,应该去跟王导等人合作,成为他们的门上宾,无论是发展信徒,还是积累名望,都是最稳妥的。而他却选择跟周札这样的豪强合作,还教唆周札,反对北人,他的真实意图不言而喻。
李脱也是看向了上位的羊慎之。
羊慎之的态度比他所想的要冷淡一些,他在听到羊慎之的名字时,就以为对方是个天师道信徒,可现在来看,似乎并不是这样那么,自己的策略也得因此而调整,先前的办法估计是不太行了。
李脱便稍稍收起了神棍的气质,笑着向羊慎之行礼。
“郎君!”
羊慎之毫不客气的质问道:“汝是什么人?敢坏我雅兴?”
周围的几个士人都吓了一跳,孔惔急忙上前提醒道:“郎君,此人有神通”
羊慎之笑了起来,他盯着李脱的脖颈,上下打量着,“是什么神通?能断头复生否?”
这一刻,李脱忽觉得脖颈有些凉飕飕的。
可他的脸上依旧是洋溢着笑容,不等孔惔说话,他便笑着打趣道:“在郎君面前,还敢说什么神通呢?贫道雕虫小技,亦不敢在贤人面前卖弄,这次前来,确有唐突,还望郎君恕罪,恕罪。”
他老老实实的朝着羊慎之低头行礼。
孔惔的眼角跳了跳,又看向羊慎之,真不愧是郎君啊能通鬼神的李八百在他面前都这么客气,如此恭敬。
“汝有何事?”
羊慎之依旧不给颜面,态度还是很强硬,他是不愿意跟这帮反贼有什么关系,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