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羊慎之抬起头来,脸色肃穆,“今日,臣上任尚书台,却发现尚书台之内,官员不齐,无人主事,各处的事务堆积,无人处置,几乎瘫痪,尚书台乃治事之根本,岂能如此呢?”
司马睿冷笑:“朕也好奇,这尚书台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呢?”
羊慎之回答道:“是因为周顗等人抗拒诏令,胡作非为,方才变成了如此模样。”
司马睿拿起了手里的文书,“这是你交给刁协的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这便是吏部的解决之法。”
“解决之法?”
“陛下,啊当今中台官员们所想要的:是废掉刁令君,让王公以录公名义主事,由荀崧来辅佐他刁令君对此无可奈何。”
“故而,我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,我会将台中官员们叫来,让他们看看这文书,请他们一同请求刁令君推行这件事。”
“首先,这件事对诸公有利而无弊,能通过这件事来逐步进行对吏部的革新。”
“二来,通过这件事,台中诸公能自证清白,证明自己并非是刁协之同党,留在尚书台,是为了给天下贤才谋取福祉。”
“三来,陛下能进一步得到天下望族之拥戴,无论南北。”
司马睿一想,羊慎之说的很有道理啊!
他再次看向手里的文书,这乡品的事情,哪怕没有律法支撑,也是惯例,至于那些清白官职,就是朝廷不加以限制,寒门出身的人能担任吗??
用本来的惯例来换取支持,让尚书台恢复运转,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看着皇帝意动,羊慎之又继续说道:“陛下,要完成大事,就需要朝中诸公的支持,他们愿意支持,什么都好办,现在只是给他们一点点的好处,可往后的回报,却是这代价所不能比的。”
“请陛下早做决断!”
司马睿沉吟了片刻,“听你这么说,倒是朕错怪吏部了。”
“也罢,就由你出面,来操持此事,要尽快让他们返回尚书台!”
“喏。”
羊慎之走出太极殿,却没有返回尚书台,直接去向了东宫。
东宫之内,甚是繁忙。
羊慎之所留下的布置依旧在有力的运转,东宫的官员们如今把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北边,从跟诸义军的书信往来,到各地的民政情况,援助差事等等,这些事情办起来也相当麻烦。
主要是很多消息都有延迟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