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国力,我行援助之事,不就是为了增援国力吗?!”
羊慎之看向周围的众人,“诸公,我在回到建康之前,去了广陵,那里的义军首领纷纷前来拜见,答应会遵从行台的命令。”
“行台的官员很快就会到达这些地方,而后开始安置流民,开始屯田,广陵会变成朝廷的下一个粮仓,而后是徐州的其他地方,再是豫州,兖州,河水以南,都会渐渐恢复秩序,朝廷会拥有更多的粮食,更多的军队。”
“如此来看,我所做的事情,难道不就是在增强国力吗?”
羊慎之话锋一转,“反观周公!!”
“尚书台这些年,动用这么多的物资,有了什么成果呢?增强了些什么呢?民生疲敝,军备不整,吏治不明,每年动用的粮草物资越来越多,徭役亦是如此,可天下的局势却愈发的败坏!”
“今周公来奉劝大事,要教我行政之理,不知是有什么依仗?”
羊慎之说的十分不客气。
周顗愣在原地,竟无法驳斥。
屋内忽然寂静。
王导等人面面相觑,荀组清了清嗓子,开口训斥道:“子谨!周公是关切天下大事,方才如此言语,你岂能这般无礼呢?”
“我是因为敬佩周公,方才如此。”
哪怕是有荀组放台阶,可羊慎之还是没有改变,他盯着周顗,大声说道:“周公忠君为国,天下所敬仰,只是,以为国之心,做害国之事,实在令人失望!”
“周公天下名士,本该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,阻止刘隗刁协激怒贤人,阻止北人作威作福,为寒门谋取些福祉,让众人和谐共处,可周公所为,却与此相反!”
再怎么说,周顗也是天下大名士,被羊慎之这么一顿羞辱,他也没有颜面继续坐下去了,他只好起身,朝着众人行了礼,便匆匆离开了这里,王导还想拦住他,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目送他离开。
等到周顗离开,王导不好气的说道:“他都已经退让了,小子何必如此呢?”
周顗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,坐在书房内不出来。
被羊慎之在那么多人面前数落,他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,委屈。
他从来都不是要夺取王导的权力,从来也不为了阿谀奉承,得到更大的官职,他只是想为天下做点事天下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,是因为皇权旁落,从武皇帝之后,大权一直就不在皇帝本人的手里。
什么太后,皇后,诸侯王,先后执政,到了如今,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