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外头那些士人,告知其家中大人,让他们领回去,不再让他们出门即可!”
那官员看到周顗一点都不慌,人也是平静了下来,朝着周顗行了礼,转身离开。
周顗继续跟庾亮有说有笑,两人都不担心。
周嵩盯着庾亮看了许久,却还是没问他的后手。
等到庾亮离开的时候,周嵩亲自送别,他将庾亮送到了门口,开口问道:“元规,不知接下来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?”
庾亮看了他一眼,自信地说道:“不必。”
“公在家安心等待就是。”
周嵩笑了起来,便行礼与庾亮告别,送走了他,周嵩快步返回了屋内,周顗正在书写着什么,周嵩坐在了他的身边。
“兄长,庾元规到底有什么后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兄长也不知??”
周顗笑着说道:“他是从周札那边回来的必定是有所密谋,周札要做的事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周嵩的脸色凝重,“周札为人鲁莽,该不会要以此为由,直接对羊慎之本人动手吧?”
“这倒不会,北边那些人还盯着呢不过,我想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计策,我们就放心让他们去办吧。”
“这几天,我就在家里养病了,除了这几位,外头那些人,都帮我挡住,不要让他们叨扰。”
“喏。”
石头城。
周札坐在上位,心腹们坐在两侧。
羊慎之拒官之事,在城内掀起了轩然大波,士人们仿佛着了魔,四处走动,疯狂抨击,连带着周札都被骂了进去,周札心里也是气,可又不好直接抓人。
他看向周围的众人,“你们说,这周顗怎么还不出手呢?他跟庾亮到底有什么后手?”
李脱沉思了许久,“还不清楚,不过,应当也快了吧?”
“他从周顗那边赶来,也只是说了这件事,并没有说别的,我看,这些北人还信不过我们,之所以告知我们,大概是要我们最后出手解决骚乱。”
周札点点头,他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“这件事,不能急躁,大将军送来了书信,要我们不要过分去招惹羊慎之大将军所想的,肯定是有道理的,等到周顗请求我们出手的时候,尔等也一定要注意,现在还不是收拾羊慎之的时候。”
“不能伤了他,也不能伤了他身边的人,否则,大将军那边我无法交代。”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