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战乱之前的日子,清谈,宴会,酗酒,服散苏峻自然也是见过那个时代的。
可他没想到,这些东西仍然在江左延续,淮水两岸,竟然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这些游戏持续了整整一天,士人们本是想聚个三天三夜,只是考虑到羊慎之刚刚回来,还不曾休息,这才暂时离开。
等送走了诸多的士人,羊慎之回头看向陷入沉思的苏峻。
“是不是很惊讶?”
“确实惊讶。”
“是不是还有些生气?”
“十分生气。”
羊慎之轻声说道:“我刚走进建康城的时候,就是你现在的想法。”
苏峻眺望着远处,嗤笑起来,“我说怎么朝廷从不援助北边原来这南边的耗费也是巨大,江左诸士,确实不易,玩都不能玩的尽兴,还要担心北边的流民跟他们讨要吃的,骗他们的钱粮”
一直在闷头吃酒的祖约醉醺醺的抬起头来,“等哪天胡人杀进来,将他们当狗牵着,他们就知道厉害了,看着这帮人的模样,有些时候,我都想干脆去投了胡人,带着他们来江左参加宴会”
“中郎慎言!慎言啊!”
孔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回来,听到祖约的话,甚是惊惧。
羊慎之便让杨大和王淳将二人暂时安置在自己的府内休息,他的身边也就剩下了一个孔昌。
等到众人各自离开,羊慎之示意孔昌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“公兴,这些时日里共计有多少人投奔?”
孔昌站起身来,跟仆从低语了几句,片刻之后,就有人抱着厚厚的文书走了进来,孔昌将文书放在羊慎之的面前。
“郎君,共计有七百三十一人来投奔,其中真正贤才不过三百一十五人,我已委陆公,温公等人帮忙,举荐他们出仕,有二十七人做了官,其余为吏”
羊慎之翻看面前的文书,其中写着一行行的名字。
梧桐堂这些时日里太过耀眼,总是让人忘记了,这里本是用来接纳寒门子弟的地方。
孔昌这本文书里,记载了所有那些从梧桐堂走出去的落魄士人,前来投奔的落魄士人,经过孔昌核查,帮忙前程。
天下还是很缺官吏的,尤其是那些底层的官职,至于吏,那更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孔昌写的很详细,从名字,籍贯,出身,到所去的地方,甚至,在举荐之后,孔昌还进行了继续的追查,看看上任之后的表现。
羊慎之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