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睿果真大喜,他问道:“当真如此?!先前王侍郎亦如此言语,朕还以为他言过其实,难道是真的?”
“陛下应当亲自过去看看!这支新军,与中军截然不同,往后必为陛下手中利剑!”
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司马睿听了这些,心情终于有所好转。
“好!”
“朕要重赏羊彭祖!”
司马绍又说道:“只是,他们的数量还是太少,我听闻,羊将军宁缺毋滥,以八千人的钱粮来供养这么一支军队,甚至自己出钱粮来补贴军需中台对这些事很不上心,押送粮草,不是克扣,便是延期”
苏峻在皇城门口等了很久很久,这位刚刚上任的新都督,在建康城内可谓是举目无亲,好在有祖约陪着他,如此等了许久,羊慎之终于走了出来。
祖约因为有事,没能前往京口迎接,此刻见到羊慎之,自是十分欢喜,上前寒暄。
羊慎之便领着他们二人,朝着自家的梧桐堂走去。
三人挤在马车里,羊慎之看着苏峻,继续交代起稍后见到诸名士后的事情来,祖约皱起眉头,“子谨何必让他做这名士之事呢?”
“若要在台中任职,怎么也得有个名士的身份。”
“台中??任职??我?”
苏峻惊愕的看向羊慎之,随后不是激动,而是惶恐,“郎君,这不是要留我在建康吧我我的人马都还在广陵啊,这岂能”
“呵,你想的倒挺美。”
“你这模样连中台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苏峻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这个台中是?”
“行台,淮北大行台。”
“祖中郎,明日,您得帮我跑一趟太极殿,在陛下面前诉诉苦,就说北人受朝中南人轻视,封赏迟迟不下”
“我再找几个人,轮流着跟陛下说一说,陛下应当就能定下心来,若是还不行,那就只能由我亲自到台中去抢周顗和刁协的官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