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用他,更不会分给他任何的权力。
王导这才说起了正事。
“祖延,这次子谨立下奇功,我想,陛下很可能会将他留在尚书台。”
“一来,是赏赐他的功劳,二来,是让他继续施展才能,三来,也是让他受刁协等人所制,不能肆意妄为”
羊曼抬起头来,“明公是说,陛下会将他从行台调往尚书台候补?”
王导幽幽的看着他,“只怕不止。”
羊曼笑了起来,“总不能让他在尚书台任郎吧!”
王导听了他的话,却没有发笑。
羊曼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,他皱起眉头,“真要在尚书台为郎??这如何能行他才多大的岁数,我才不过是吏部郎他这”
王导眨了眨眼睛,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羊曼一愣,忽想到了什么,“明公的意思是?”
“吏部之职甚重,周伯仁虽是我的好友,兼任吏部之后,也确实举荐了许多贤才,可毕竟,他与刁协亲近像这次的封赏等诸事,几乎都由刁协定夺,我都插不上话。”
“倘若祖延能接任这个位置,再由子谨来辅佐,岂不是天大的好事?”
羊曼眼前一亮。
吏部啊吏部负责任免、升降、考绩、赏罚、勋封等事务,在祀部(礼部)还不曾兴起的时候,便已是诸部之首,是国内最为清白高贵的官职,手握大权,是名士们最渴望的位置。
王导说道:“倘若陛下真要以羊慎之出任尚书台,羊慎之就可以用祖延为借口,称自己不敢与伯父同列,上奏拒绝陛下不能降羊慎之,自然就只能提拔祖延了。”
“我会联络好众人,一旦陛下开了口,就想办法让祖延起任尚书。”
“如此一来,刁协失一臂。”
羊曼摇着头,“只怕是不能成,这吏部之事,陛下十分在意,不会轻易让出,我因为先前的上书,已不被陛下所喜,便是提拔,只怕也不会在吏部。”
王导轻笑着抚摸胡须,“我既是这么说,自然是有办法的。”
“哦?”
“吏部掌赏罚大事,而周伯仁向来不喜流民帅,不只是他,其余诸多大臣,也多是如此,陛下肯定会需要一个跟诸流民帅关系亲近的人来出任吏部祖延,你觉得呢?”
羊曼恍然大悟。
难怪王公看起来如此有底气。
不过,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,北伐派现在已经占据了上风,往后北边的消息肯定会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