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立下大功,又有贤名,可留守豫州,辅佐戴将军”
周札所说的自然就是戴渊。
司马睿一听,又有些心动。
戴渊是他的心腹啊。
祖逖虽然也听话,可再怎么说,跟自己还是隔着些距离的,戴渊可不同,这是自己的亲信,又是南人出身,跟侨族利益不一,若是让他前往,接管大军,那自己手里是不是就有了能对抗王敦的力量了?
戴渊就站在众人之中,也不说话。
这表功封赏的事情,忽然间就变成了针对祖逖和羊慎之的阴谋。
群臣们低声议论起来,这些人心里十分纠结。
他们其实是希望羊慎之回来的,羊慎之离开之后,刘隗刁协欺人太甚,王导没能及时出来阻止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可对流民帅的事情上,这些人又是不赞同封赏扶持的,怕他们造反,威胁到他们,又怕朝廷会不断让自己输血,牺牲大家的利益来扶持这些底层出身的卑贱之人。
刁协现在就是给他们抛了个难题。
要么低头,让羊慎之离开建康,要么就继续抵抗,羊慎之可以回来,但是,流民帅的问题得你们自己解决。
王导亦觉得有些棘手。
那小子也不知在干什么,到现在都不曾回来!
刁协提议让戴渊去接手,皇帝肯定是心动的,他想用名士去接管那些流民帅的成果,那许多抵触流民帅的人也会心动,这么一来,他在这件事上的支持者就增加了许多。
可要是这么干,祖逖倒还好,他不至于为这件事翻脸,但是其他流民帅呢?
但是,刁协以封赏提拔为名,王导还不好明说,明说会被人抓住话柄,不是说江北都是义士吗?怎么不愿意回建康?怎么封赏了还要造反呢?
王导有些头大。
刁协这厮,总是能弄出这种事来!
就在此时,贺循忽走了出来。
他朝着皇帝行礼,“陛下。”
司马睿还是很在意这位江左领袖的,急忙看向他,“贺公以为呢?”
贺循开口说道:“刁令君所言,乃取乱之道也。”
“淮北诸多义军,多是私家部曲,流民聚集而成,军士凶悍,方能与胡人战,若是让各地的太守将军们返回建康,再让其他人去统帅他们,必定会造成大乱”
周顗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这话不对。”
“我多次听人说:江北多义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