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倒是没什么水贼再来骚扰他们了,苏峻先前的做法还是比较有成效的,当大船停靠在渡口之后,有军士开始走下来,徐龛急忙上前。
片刻之后,就看到一个翩翩君子,在众人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泰山太守徐龛拜见尚书郎!”
徐龛俯身行礼,羊慎之却一把扶住他,眼神柔和,面带笑意,用泰山口音,“使君不必如此!”
徐龛一愣,露出了憨厚的笑容,“尚书郎!我亲自从泰山前来向您请罪!”
他亦是泰山口音。
“过去久闻徐使君之名!今日一见,果真壮士!”
羊慎之夸着,又看向他的身后,“不知麾下这些猛士都是什么人呢?”
苏峻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熟悉的操作,眯起了双眼,徐龛也如当初的苏峻,有些懵,可他还是一一为羊慎之介绍了身边的众人,羊慎之与他们相见。
而后,羊慎之也为他介绍了身边的人。
“这位乃是苏峻苏将军!”
“这位是韩绩韩将军!”
“这位乃是苏将军麾下的韩晃,张健二将,两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!”
“这位乃是李使君麾下耿稚,张皮二将,有关张之勇,就是他们领着千余人夜袭刘粲大军,破之!”
“这位是祖公麾下的卫策,曹丘二将,亦以勇猛闻名。”
羊慎之一一点名,这些人也是昂首挺胸,看起来便不好招惹。
“这位是右将军周札的儿子周澹,乃是江左猛士。”
被强行架出来的周澹此刻一脸的懵逼。
他不知道羊慎之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出来,也不知道面前这是在做什么
而站在羊慎之面前的徐龛,此刻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硬,尤其是听到耿稚张皮这两个名字之后,更是如此。
就连他身后那些人,此刻也是目瞪口呆,彼此对视,眼里多有惶恐。
在徐龛跟这些人相见之后,羊慎之一把抓住了徐龛的手,“使君有所不知!荀司徒亦是要返回江左,与我同行,此刻就在船上,请使君跟我一同前往拜见!”
说着,他就要拉徐龛上船。
徐龛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挣脱,“郎君,我卑鄙之人,怎么好去叨扰司徒公呢?”
“司徒长期在北,也很欣赏诸位这种为国而战的义士,他上了岁数,腿脚不便总不能让他下船来见诸位吧?”
徐龛满头大汗,看着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