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处乡野,跟诸乡亲们饮酒作乐”
刘霄神色茫然,听着羊慎之的话,他的嘴唇抖动了片刻,竟没有接话。
羊慎之又笑着说道:“况且,这次我立下大功,回去之后,必是有机会来施展抱负的,江左之人,虽有君子,可小人亦不少,到时候,还是需要泰山的乡亲们来相助!所谓同乡扶持,便是如此!”
刘霄‘嗯’了一声。
羊慎之又改了口,“不过,这次回去,最要紧的还是要改变当下选官之风,此去北方,见的贤人何其多,可他们都因为受到门第限制,没有出头的机会,若不改变这样的情况,又怎么能击败胡人呢?”
刘霄忽说道:“郎君”
“嗯?”
刘霄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迟疑一闪而过,又迅速平静,他轻轻捂着胸口,“属下从未坐过这么长时日的船,心神不宁,有些不适”
羊慎之一脸的关切,“无恙否?”
“无无恙。”
“刘君且回去休息吧,船上有医,我这就让他过去!”
刘霄几乎不敢去看羊慎之的脸,只是低声称是,转身就走。
刘霄离开之后,羊慎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苏峻不知何事出现在了他的身边,一同看着刘霄消失在远处。
“郎君,如何?”
“徐龛大概是不安好心”
“不过,刘霄这个人倒是有些能力,算是个顶级的说客我都差点被他给唬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