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司马睿将手边的文书狠狠丢在两人面前。
“都给朕出去!!!”
刘隗和刁协一同走出太极殿,刘隗咬着牙,满脸的恼怒。
“吾等中了王导之奸计!”
“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”
刁协瞥了他一眼,无奈的说道:“现在说这件事还有什么用呢?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凯旋的羊慎之吧。”
刘隗面露苦色,“过去他就已经很难对付了,这次得胜而来唉。”
北伐这种事,流量加成实在太大。
如果是李矩这样的小名士打赢了,那也不算什么,可羊慎之是个大名士,他哪怕就是小胜,都值得说道说道,何况是这种大胜!
等他凯旋,那还真的不知该怎么去拦他,谁在他面前都得矮一头!
倘若他回来反对新政,那可真是大事休矣!
就在刘隗苦思冥想的时候,从远处匆匆走来一人。
来人正是周札。
周札看起来比他们二人都要慌乱,看到二人,周札都不行礼,直接问道:“羊慎之是不是谎报战绩?!欺世盗名?!”
刁协深深看了他一眼,摇着头,“并非如此,有许多将军送来的捷报文书,是真的赢了,刘粲败退北方,若不是石勒来救,险些就死在羊慎之的手里”
周札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。
他就这么愣在原地,呆滞了许久。
“这这怎么可能呢胡人便这么不经打??”
“周将军是来拜见陛下的?”
“正是”
“先别去见了,陛下正在气头上,我们正好要商谈这件事,不如同去?”
“好!”
三人此刻坐在了刁协的屋内。
刁协为他们倒了茶,可无论是刘隗还是周札,此刻都没有一点喝茶的胃口。
两人忧心忡忡。
刁协这才说道:“这件事也并非是完全没有转机。”
“哦?”
周札猛地看向他,“君有什么办法?”
刁协幽幽的说道:“这次大胜,当然是好事,不过,这也证明了一些其他的东西,就比如说,这些流民帅的战力,他们聚集在一起,所爆发出的力量。”
“陛下向来很在意这个,朝中那些名士们,也都很在意这个。”
周札不解,“这跟羊慎之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羊慎之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