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礼!君何以多言?!”
刁协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。
司马睿亦是沉默,贺循起身向皇帝行礼,请求他不要急着下诏,这才转身离开。
贺循刚刚离开,刁协便忍不住说道:“陛下,方才贺循竟有恐吓之意!”
司马睿摇着头,“贺公绝非此类人。”
“他是怕江左豪强因此而反目。”
刁协笑了起来,“陛下,有一人,正在等着陛下召见。”
“哦?何人?”
“右将军周札。”
司马睿眼前一亮,“速速让他进来!”
周札很快就走进了殿内,跟方才的贺循不同,他毕恭毕敬的拜见了司马睿,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。
在行礼拜见之后,司马睿亲切的让他坐在一旁。
周札这才说道:“陛下,今胡人陈兵十万,在荥阳之外,使得国人惊恐,而朝廷先前,多做无用之功,不能抵御。”
“臣愿听从朝廷,召集奴仆,充军御敌”
司马睿自然是大喜,有周札来支持他,他就不是那么的担心了。
就在两人亲切攀谈的时候,王导不慌不忙的前来拜见,也被带到了这里。
王导看到坐在这里的周札,也不意外,满脸洋溢着笑容,朝着司马睿行礼拜见。
“陛下。”
司马睿示意他坐在一旁,又说道:“先前爱卿几次上奏,言江左之人只怕不会应允新政,可今周将军却主动要求扩兵,发自家之奴仆,以拱卫京城,可见,江左之人,也并不是如爱卿所说的那样。”
王导摇着头,“臣的上奏,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臣是以为,朝廷没有必要扩军来抵抗胡人。”
“哦?”
周札看向他,“明公有退敌之策?”
王导笑着说道:“陛下在京口设兵,由羊将军操练,听闻其兵马十分雄壮,况且,又设行台,往中原大发援助,我想,河南之兵,必会为朝廷死战,又有羊子谨这样的名士在阵,区区十万胡人,不足挂齿。”
此话一出,周札,刁协,刘隗等人皆对视了一眼,眼里都有了笑意。
尤其是周札,他是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明公此言,实小儿之见也。”
王导眉头跳了跳,上次见面的时候,周札对他尚且礼让三分,可这一次,却一点都不客气,看来,自家堂兄跟他是说过什么了。
周札看向司马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