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服侍他多年的妻子,他也是说杀就杀,至于其他亲人,在他眼里也跟猪狗没什么区别。
这样的人不早点处置,将来迟早会引发大乱。
张宾便说道:“明公,有养狗来狩猎的,却没有养虎来狩猎的,养虎狩猎,等老虎长大,不只是咬吃前头的猎物,后头的主人只怕也不能幸免。”
石勒则说道:“大事即将有变,正是需要用老虎的时候。”
张宾只是无奈地摇头。
石勒也干脆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,“朝廷悬赏羊慎之的事情,孟孙可是查清楚了?”
“查清楚了,他让刘雅生替他送了封书信给陛下,我想,其中大概是有些暗讽之意,让陛下动怒。”
石勒摇着头,有些鄙夷,“大丈夫毫无肚量,如何能成就大业?”
他看向张宾,眼里凌厉。
“这个羊慎之,就是让南人设立行台的元凶吧?”
“如今看来,就是此人之谋。”
张宾皱起眉头,“高门之中出了个这样的人,对我们实在不利。”
“若真让此人做大,总领江左大事吾等当无宁日矣。”
石勒抿了抿嘴,眼里闪烁着凶光,“你说,能不能将他给抓过来?”
“抓过来?”
“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,不就是为了替南人收留这些流民军吗?这次打赢,他肯定是要回去复命的吧?”
“若是我让石虎从青州方向南下,在路上去拦截”
张宾点着头,“如此最好,让石虎一路屠杀,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,让整个中原都知道明公的威风,想来往后出兵中原的时候,他们都会闻风而降。”
石勒不悦地说道:“孟孙若是觉得不对,就直言,勿要说些风凉话!”
张宾皱起眉头,“如果想抓住他,或除掉他,石虎是做不到的,他不适合干这种精巧的事情,需要利用羊慎之的弱点,用他最在意的事情来抓住他”
“他最在意的事情是什么?”
“联络诸军,北伐中原。”
石勒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泰山的流民军徐龛。”
“此人自立为泰山太守,手里亦有不少精锐,我先前派遣使者前往,他亦十分欢喜,给我回信,互送礼物,河南诸多流民帅聚集,此人也是不曾前往。”
“他很在意官爵,钱财,若是能以重利诱之,让他出面,就以投奔朝廷,参与行台为由,让羊慎之返回其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