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矩骑着高头大马,朝着管城方向行驶而去。
在他身边,则是跟着诸多的心腹大将。
两侧有数千军士,在军士身后,则是有很多流民跟随,他们帮着推车,又或者干脆自己扛着东西,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不断的逼近管城。
李矩的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他时不时就回过头去,看向自己身后的军士们,看向那些跟随自己离开的百姓们,还有那些斩获的物资,那明亮的眼神里是欣慰,是激动,是欢喜。
如此赶了一段路,远处出现了一行人。
行台尚书郎羊慎之领着城内几个老者,站在路边,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。
当初羊慎之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,李矩就给他安排了一手很粗暴的迎接仪式,十分的虚假,而这一次,羊慎之还了他一个真的。
李矩看到了这行人,急忙下了马,快步走上前去。
“子谨,这是”
“得知使君凯旋,城内贤人乡老特意出来迎接!”
羊慎之说着,让开了身。
有白发苍苍的老翁走上前来,为李矩敬酒,李矩苦笑着,一饮而尽,老翁又敬,李矩又饮,老翁三敬,李矩便喝不动了。
他无奈的说道:“稍后还要去拜见祖公,商谈大事,这酒不能再饮了。”
老翁看向他,眼里闪着泪光,“使君,这第一杯,是为我的发妻,这第二杯,是为了我的两个儿子,这第三杯,是为了我的孙子使君为他们复了仇,老朽岂能不替他们多敬几盏呢?”
对比先前迎接羊慎之时的虚假模样,老翁此刻却是真情实意。
羊慎之这次走了不少地方,只有在李矩身边,看到了不少的妇孺和老人。
李矩神色凝重,他接过酒盏,再次一饮而尽。
其余几个贤人上前,却不是什么当地的读书人,是身有残缺的老卒,是与胡人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苦命人,李矩接受了他们的拜礼,领下了他们的谢意。
做好了这些,羊慎之这才跟着李矩一同骑马返回。
李矩苦笑着说道:“郎君又何必兴师动众”
“先前使君做的实在不好,故而示范给使君看,往后我若是再来,使君就知该怎么迎接了。”
羊慎之笑着回答道。
听到这回答,李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李矩已经充分了解羊慎之的为人,跟羊慎之相处的时候,也不再是那小心翼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