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的阵型大乱,准备围杀这帮人。
就在他们调整好新阵型的时候,耿稚领着其余猛士,驱赶着那些俘虏们,冲出了营地,前后夹击!
这里的小战场当即变成了混战,却是对张皮更加的有利,他杀得兴起,又抓住一个胡人军官,砍下他的人头,抓住他的头发,就这么肆意挥舞,周围的胡人见状,吓得面无人色,有人开始逃亡。
耿稚将斩获的马匹都驱赶出来,让士卒用长矛刺击它们的臀部,而后,就是一大群受惊的战马四处狂奔。
刘粲正在全力抵挡陈川的猛攻,忽然间,他发现了后方的骚乱。
耿稚和张皮从后方冲向了对岸的方向。
刘粲脸色大变。
祖逖也注意到了远处的混乱,这一刻,他大叫起来,“攻!!攻!!全军猛攻!!猛攻!!!”
“杀!!”
大船不再观望,亦开始一同冲锋,大量的军士们从战船上冲下来,就是祖逖,此刻也持刀,带头往下冲,羊慎之一言不发,只跟在他的身边。
众人踩着木板往下冲,祖逖跳进水里,周围站满了军士。
战鼓声突然变大。
祖逖怒吼着,领着大军发动了最关键的冲锋。
羊慎之夹在诸兵卒之中,他听着自己那沉重的呼吸声。
下一刻,众人都开始了冲锋,羊慎之亦是冲了出去。
水面哗啦作响,他就这么踩着水,前后左右皆是人,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平日里的谋略,诸多想法,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空,他只是夹在这些人中间,往前冲锋。
终于,羊慎之冲出了水面,他感觉到队伍像是撞上了什么,前方的人忽然停下,羊慎之几乎撞上了对方,冲锋的速度慢了下来,脚下不知踩着什么东西,就这么不断的前进。
一切都仿佛放慢了速度,羊慎之看到前方的空间不断的变大,出现了许多的空隙,有人从他身边跑过,从空隙里钻向前方。
阵型没有方才那般紧密,透过缝隙,羊慎之看到了正在厮杀的军士。
“噗~~~”
前方的军士毫无征兆的倒下,羊慎之看向前头,有个胡兵,刚刚收回长枪,不假思索,对着羊慎之再次刺击。
“嘭!!!”
下一刻,那胡兵就被撞飞了出去,杨大举起盾牌,猛地砸下,胡兵的头瞬间炸开,血液四溅。
哪怕是开船的水手,搬东西的脚夫,此刻都手持武器,跟着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