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里,郎君是头一个称我为使君的名士!还是朝廷的大官!”
“郎君跟那些恶贼不同,我信得过郎君!”
“只是,若此战能胜,不知朝廷会给我什么赏赐呢??”
羊慎之大笑起来,“这就看陈使君的本事了,使君要是能砍下刘粲的脑袋,封土称公亦未尝不可!”
陈川亦大笑,“我今日就先休整一天,郎君且将船只调来,明日就劳烦殿下派人将我送过去!我非拿个爵,光宗耀祖不可!”
陈川做出了决定,便匆匆跟羊慎之告别,回去休息了。
送走了这位,苏峻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“郎君,此人不可轻信”
“我看此人作派,再看他麾下军士,这人必定是叛贼出身,若是托付大事,一定不能成功。”
羊慎之惊讶的看向他,“苏将军说话怎么越来越像我东宫里的一个故人了?”
苏峻又说道:“此人好利,今日能为利益投奔郎君,明日亦能为了利益投奔胡人!”
羊慎之只是摇着头。
“淮北的诸多流民帅,什么出身的都有,在朝廷的一些名士眼里,他们都是奸贼,是叛军,我却觉得,无论是什么人,只要还能有抗击胡人的想法,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,都可以联合起来。”
“胡人势大,需要联合所有抗胡势力,放下成见,团结一心,方能战胜强敌。”
“这次的联手,便是一次证明。”
“证明给天下人看,也证明给朝廷那些蛀虫们看,让他们知道,他们所轻视的这些‘流民帅’,才是真正能匡扶天下的力量,而他们,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不知为何,听着羊慎之的话,苏峻竟也陷入了沉思。
“苏将军?”
“还是觉得不能成功吗?”
“要不要我再算个卦?”
苏峻哆嗦了一下,他摇着头,“不必,我如今不信这些了”
“将军勿要担心!”
羊慎之笑着说道:“出门之前,我特意跟一个友人打了赌,就赌这件事能成,他赌不能成。”
“嗯??”
“我这个朋友,有赌必输,从没赢过。”
“哈哈哈~~”
“若有机会,郎君得跟我引荐一二,倘若缺钱,正好找此公!”
“此公自己都穷的四处借钱”
建康,东宫。
温峤打了个喷嚏,而后继续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