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亦没有去给李矩添乱。
在胡说八道方面,他倒是不比江左那些人要差,但是打仗这种事,跟名士那一套不一样,这是要拼真本事的。
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比这些征战多年的名将要厉害,他前来这里,主要还是起到激励军心,凝聚众人,提供援助的作用。
老老实实听李矩的话,不给他添乱,这就足够了。
羊慎之便开口说道:“使君不必担心,在将军回来之前,我会尽量待在官署里,不外出,使君尽管放心去打,如今祖公还不曾前来,粮食物资,您有需要的,可随时去拿,还有我带来的那些船只,倘若有运输物资的需要,也可以听候你的命令。”
李矩忽然愣住,许久都不曾说话。
羊慎之也不催促,就这么等着他。
片刻之后,李矩猛地抓住了羊慎之的手,其力量之大,让羊慎之都有些疼痛,李矩反应过来,稍稍松开。
他将羊慎之拉到了一旁,苏峻很识趣的后退了几步。
李矩盯着羊慎之,眼神几乎哀求,“郎君!!朝廷的漕船,若是能借给我一用,我就有把握再赢胡人一次我知道朝廷的规矩”
羊慎之笑了起来,“使君,你我相处了这么多天,你仍然觉得我是徒有虚名的草包吗?”
“岂敢!郎君误会了”
“既然如此,那又何必如此拘谨?我这次前来,就是为了援助使君,别说是漕船,就是我这条命,使君也可随时去用!”
李矩抿了抿嘴,一时间,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这是上天怜悯,将尚书郎送到身边”
他慎重的朝着羊慎之行了礼,“请借漕船一用。”
“好,我这就让他们出发”
“不必。”
“不是我用。”
“嗯?”
刘粲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。
夜袭的当晚,刘粲认为可能是杂胡作乱,可能是勾结了对岸的晋人,想要对他不利,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身边的哪个人想对自己不利。
可当天亮之后,刘粲派了许多斥候前往打探,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。
刘粲暴怒,他当即下令聚集周围的溃兵。
又派遣前头军队去夺回营地。
不过,驻守在营地的张皮和耿稚,确实不是好对付的,他们从俘虏里挑选了一些能用的人,加固营地,坚强抵抗,后方的郭诵虽然没办法弄出大量的船只来帮忙运输,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