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众人一同清谈,数年都未必能去一次官署这位至少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,知道自己手里有多少人。”
苏峻不太相信,“郎君说的有些太过了。”
羊慎之抬头看向他,“你要知道,在有些人的眼里,干实事就相当于不雅,是很粗鄙的行为,因此,他们要想方设法的证明自己不干实事我还是收着些说的,怕吓着你。”
苏峻只觉得荒谬。
看来自己还是见的少了,他是明白国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啊!!
“我就认识一位仁兄,名望比谁都高,故事比谁都多,正事是一个不干,天天嚷嚷着要收拾你们这帮人呢。”
苏峻眼神一冷,“这是什么人?”
“不值一提。”
“往后你见到他时就知道了。”
苏峻暗自将这番话给记了下来,而后迅速露出笑容来,“说起来,这周札和其他的命令前往各地,您比他们的心腹更早知道其中内容”
“这方才的小吏,与郎君有旧?”
“他过去曾在梧桐堂待过些时日,是受我举荐出任吏职。”
苏峻恍然大悟,他又问道:“这沿路的官吏军士,该不会都是您举荐的吧??”
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”
“周札为人恶毒,克扣军士官吏之粮草俸禄,所用的都是他自己的子侄,便是对其余本家,都行欺辱之事,他麾下军士官吏,无不怨恨他的暴行他也早晚会死在这些被他凌辱轻视的人手里,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周札这位仁兄也是个重量级的,在历史上,他因为虐待麾下部曲,克扣粮草军械,导致他麾下兵根本就不愿意为他作战,最后王敦要杀他,竟然只有百余人跟着他出来作战,能将自己的江左部曲逼到这种地步,也是个人才。
这就是这帮高门的普遍作派了,他们自私的过头,自己吃肉,也不许别人喝汤,还要把身边人推进锅里,一起吃掉。
跟他们比起来,能分肉的大将军王敦简直是当世英豪,也难怪那么多的人都去投奔王敦,愿意为他死战。
苏峻更在意的是,他们对周札不满,又为什么跟羊慎之如此亲近?莫非这位羊郎君一直都在卖力的拉拢这帮人??
苏峻狐疑的看向他,一时间,有些搞不清他心里的志向。
这位所谋划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啊。
船队一路往北,走的不再是淮水那条路,这次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