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怕去了,便会下令将他扣留,不让他上船。”
众人再次沉默下来,这位大概是城里最不舍得羊慎之离开的人了,哪怕司马绍只是坐在上位,一言不发,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心里的痛苦,担忧,以及不舍。
温峤此刻缓缓说道:“殿下,羊子谨前往北边,是为了大事,我们留在这里,亦不能松懈。”
“等他回来的时候,总得有东西能给他看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司马绍看向他,“那我们该做些什么呢?”
“羊子谨离开之前,难道没有跟殿下吩咐过该做些什么?”
司马绍愣了下,喃喃道:“完善行台,获取更多的援助,继续跟诸义军联络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振作起来。
“对。”
“子谨离开了,可我们也不能就此松懈!”
“我们要做好南边的事情,等他完成大事归来!”
“太真,子谨离开之前,曾告诉我,诸事可以听你的谋划,接下来,我们当最先做哪件事?”
一望无际的江面上,船队正在朝着广陵方向航行。
羊慎之正坐在船舱里,身边就只有杨大一个人。
当初南下的时候,只有他们兄弟俩,这次往北走,依旧还是只有他们俩。
哦,曹丘和韩绩也在。
羊慎之这次外出,只带了杨大,没有带王淳,他将王淳留在梧桐堂,让他帮衬孔昌等人。
羊慎之甚至都没有去问杨大的意思,就让他准备东西,跟着自己出发了。
对此,杨大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兄长那包裹也是大,莫不是将钱财都给带了出来?”
“我带了盾,还有弩。”
“大兄会用?”
“我之前请曹君教我,他教了我许多,还夸我有些力气!”
“我一定能护你周全!”
羊慎之笑了起来,“我可没胆子上战场,我连骑马都费劲,这要是去战场,胡人都没冲过来,我先坠马身亡了”
“出门的时候,不要说如此不吉利的话!”
“兄长这是没听到伯父说的,他那才是不吉利呢”
兄弟二人又聊了些话,韩绩前来,方才停止了交谈。
朝中还有个唤作韩绩的大臣,深得王导看重,乃是广陵大族出身,而面前这位韩绩,可以说是同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