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听的也认真,“喏。”
王导说了许多,这才让韩绩进来,让两人相见。
做完了这些,王导站起身来,微笑着看向羊慎之,“该说的也都说完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羊慎之领着人要送,王导却不许,只让羊慎之送。
羊慎之跟在王导的身边,王导慢悠悠的往外走去。
“这几个月里,这江左的群贤,都被你折腾了一遍,也该去北边折腾些胡人了。”
“不过,那胡人没有我们好说话,折腾的时候当心些,千万别把命丢在那里。”
“韩绩这个人,向来谨慎,这北边的事情跟南边不太一样,可以多听听他的,还有,你找的那个苏峻,这人的风评可不好。”
“我听说,他每次做事之前,都要进行占卜,这样的性格,只怕是不能成事,你要多当心。”
羊慎之有些惊讶,“明公连这都知道?”
“自上次吃亏之后,我往北边派了很多很多很多人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多到能在你之前得知各种消息。”
羊慎之笑了起来,“那可未必。”
“明公让韩绩带兵跟着我,不会也是为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吧?”
王导瞪了他一眼,“你要是不乐意,我这就让他们回去!这三百人,那都是我辛辛苦苦算了!不与你多说!”
王导气呼呼的走到了马车前,就要上车,忽迟疑了下,他转身看向羊慎之,开了口。
“保重。”
羊慎之朝着他长行一礼。
梧桐堂众人也知道羊曼跟羊慎之有事要说,便不再叨扰,各自离开。
屋内又只剩下了羊曼和羊慎之两个人。
羊曼盯着羊慎之看了许久。
他是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小子了。
他到底图什么呢??
大家都在往南边跑,怎么还有主动往北边去的?
羊慎之说道:“伯父不会也要劝我留下吧?”
“不会陛下都已经下令了,我怎么好留下你,只是,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呢?你说过,亲近之人面前,要说实话,不能说虚话。”
羊慎之迟疑了下,“伯父,天下大事,以北伐最重,谁能做主北伐之事,谁就能做主天下之事,而想要掌控北伐大事,怎么能留在南边呢?”
“我要见过北边的那些军士们,跟他们成为朋友,将他们吸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