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勇猛,因为出身,不能得到朝廷的重视,他所吸纳的那些军士的家属,也多在广陵附近”
羊慎之认真的分析起来,司马绍点着头,他知道羊慎之的目光向来毒辣,既然他如此看重这位唤作苏峻的流民帅,那这位必定是个很有本事的人。
“臣准备跟他在广陵渡会合,而后一同前往前线。”
司马绍抿了抿嘴,“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呢?”
“后日。”
“这么快??”
“就如周扎所说的,支援的事情,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
“唉”
在回到东宫的时候,司马绍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,众人还不知是什么缘故,羊慎之也不藏着,即刻让众人围上来,开始讲述自己要前往北边的事情。
果然,他这么一说,众人皆惊。
“不可!”
“绝对不行!”
众人异口同声的反对,无论是阮放,或是卞壸,乃至是王悦,陆始。
“这件事,殿下已经应允了,诸位也就不必多说。”
阮放当即看向司马绍,“殿下!!怎么能让他前往?!羊子谨乃天下名士,能去做这样的事情吗?请殿下收回成命!!”
阮放的态度比谁都要激烈。
这些年里,阮放一直都觉得天下完蛋了,他看着重臣们争权夺利,看着高门奢靡享乐,整日通过放浪疯狂来宣泄情绪,直到他遇到了羊慎之。
就在那天,羊慎之拒绝征召,太子亲自登门,年轻的士人们聚集在梧桐堂,大声谈论着北伐大事。
直到今天,阮放脑海里还会时不时出现这一幕,他开始有所收敛,能天天来东宫上班,不再裸奔发疯。
可现在,你要将这个北伐的种子,天下的希望派到北边??
司马绍亦是有苦难言。
羊慎之说道:“阮公,我不是去那边当将军,也不是一去不回,我是去帮着联络诸多义军,替殿下来安抚他们,这都是为了北伐大业,除了我,没有人更合适。”
阮放有些焦急,“北边多凶险!”
“众人都能为了北伐之事而赴险,唯独我不能吗?!”
羊慎之看向众人,“我离开之后,还请诸位能用心辅佐殿下,东宫之内,亦有隐患,该小心提防”
大家看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,羊慎之便又说道:“我又不是去跟胡人作战,我只是待在远处,跟诸多将军太守们相见而已,二三子岂能如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