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睿通过贺循等人在江左站稳了脚,可很快,侨人就暴露了本性,南北矛盾激烈,周玘就再次起兵,想要将司马睿也赶出去。
他的谋反不曾成功,可司马睿也不敢直接翻脸,周玘郁郁而终,临死之前还不忘记吩咐家里人,一定要将北人赶出去。
朝廷亦不敢轻视这些江左豪强。
这些时日里,因为皇帝重用刁协,使得这些江左豪强跟王敦是越来越亲近了。
王敦也很大方,提拔这些江左豪强的子弟进入仕途,为他们表功,不断的拉拢,皇帝同样也在设法拉拢这些人,想通过他们的力量来遏制王敦。
周札已经暗示的很明显,可司马绍就像是没有听懂。
周札是个直人,如此暗示了几次,发现司马绍没有回应,便直说道:“倘若殿下将这件事交给我来操办,我是一定能将粮草安全送往地方,不会让盗贼得手。”
司马绍‘大喜’,“若是将军能相助,那实在是再好不过!”
“好,什么时候开始运?需多少艘船?”
司马绍此刻却有些恼怒,周札这个人的名声不是很好,他这个人比较贪财,平日里就满门心思的去捞钱,连自己麾下军士们的粮草武器他都要克扣,弄得军士们离心,都不愿意为他死战。
司马绍猜测,他如此急着想承担要职,帮忙运输粮草,大概是觉得自己也能分块肉来吃。
这粮草要是让他去送,有多少能真正落到流民帅的手里?
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面前这位将军。
这江左豪强,父亲都不敢轻易得罪,这帮人手里有私兵,有自己的武装,甚至能私自铸币,占据着大量的土地和人口
就在司马绍想着应对之法的时候,一人缓缓走上前来。
“周将军何必如此着急?”
来人正是羊慎之。
周札一愣,转头看向对方,看到是个毛头小子,顿时面露不悦,“这是什么人?怎么敢叨扰我与殿下商谈大事?”
司马绍皱了下眉头,“周将军,这位便是太子洗马羊子谨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周札眼里的不悦消散了些,“原来是羊郎君,久仰。”
羊慎之回了礼。
周札解释道:“这运输物资,自然是越快越好,一旦拖延,就会有许多麻烦,羊洗马岂能不知?”
“我认为,可以在事情还没有被广泛传播的时候,就派人去运输,一旦传出去,就怕被人盯上,十分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