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府。
孔衍急匆匆的闯进了内屋。
孔惔正坐在屋内读书,看到有人闯进来,吓得赶忙藏起手里的书,“什么人?!”
孔衍急匆匆的进来,也顾不得他在看什么书,他气喘吁吁的,指着孔惔说道:“快,快,去梧桐堂!去见羊慎之!不要走正门,翻墙,翻墙过去!”
“啊?”
孔惔一头雾水,“祖父这是何意?”
“哎呀!”
孔衍有些急切,他说道:“羊慎之方才跟太子殿下一同上奏了!我听的清楚,那奏表里有你的名字呢!”
“啊?!”
孔惔猛地起身,“那陛下是不是要治我的罪?”
“治什么罪啊!陛下十分欢喜,奖赏了所有上书的人!羊慎之成功帮刘公讨回了公道,你别再问了,赶紧去,你得第一个到!快去翻墙!就给他们说我不许你出门,你是翻墙出来找他的!!”
孔惔听闻,却故意别过头去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先前我就说他做事是万无一失的,应该去找他,祖父却不许我找,如今却要我去?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他呢?”
孔衍气的笑了起来。
“好,好,不去是吧?”
“啊!!我去!我现在就去!!”
梧桐堂内,羊慎之正坐在院里,跟孔昌等人说着话,王淳忽然前来禀告。
“郎君,孔君子来了。”
“哦?孔惔来了?还不快请他进来。”
“喏!”
片刻之后,灰头土脸的孔惔出现在了羊慎之的面前,他的衣裳也不干净,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打了滚似的。
看到他这个模样,众人很惊讶。
羊慎之问道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孔惔见过众人,苦笑着回答道:“这些时日里,祖父将我关在家里,不许我出来找郎君,可我一直都记得跟郎君的承诺,就找了个机会,逾墙而出,一路小跑,终于是来到了梧桐堂”
孔昌跟身边的江逌对视了一眼,心里却都是了然。
可羊慎之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,他感慨道:“孔君逾墙,信也。”
孔惔眼前一亮,抬头看向羊慎之,想说些场面话,坐实这个小故事,可不知为何,他的脸竟又发烫,那些话就堵在喉咙间,怎么都说不出去。
“郎君,其实我”
“好了,坐下来吧,子泰,你去拿一套干净的衣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