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也不能直接插手反对,殿下可以毫无顾忌地招纳贤人,将他们丢进行尚书台里练一练,看看哪些人可以用,哪些人不能用组建一个庞大的,能随时接管天下的行尚书台。”
“等到将来殿下登基的时候,这个行尚书台就是真尚书台,行尚书便是真尚书”
司马绍的手在轻轻颤抖。
他看向羊慎之,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殿下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司马绍摇了摇头。
“子谨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些事的?你这一步连着一步”
“殿下,臣在梧桐堂也没闲着,卢公说了许多有趣的故事,以史为镜,可以知更替,明变化,殿下若有闲暇,不妨也读些史书。”
“嗯,是该读点。”
“子谨,你干脆就都给我说了吧,也省的我做无用功,你就说我接下来做什么,最好把接下来一个月内要做的事情都一并说了!”
“我哪里能知道一个月后的事情呢?”
“我看未必,你就是给我说你知道往后一百年后的事情,我都相信。”
“哈哈哈~~”
两人又笑了起来,在私下里,司马绍从不跟羊慎之论什么君臣,就像是一对极好的朋友,司马绍也是越来越放肆,起初还是开些小玩笑,现在是直接调侃,倘若无人看着,只怕都能跟羊慎之勾肩搭背,狼狈为奸。
“子谨,还有就是公主的事情,你不知道,有人天天在我耳边说什么亲疏有别,你干脆应了陛下,也好让我少听些‘抱怨’。”
羊慎之却说道:“殿下,亲疏确实有别,这话说的很有理。”
“不过,我记得殿下好像不只有一个亲吧?”
“嗯??”
“你是说庾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