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多保重。”
羊慎之朝他眨了眨眼,这才站起身来,“出发!”
羊慎之坐在马车内,就这么朝着皇城飞驰而去。
他从车窗看向外头,脸色凝重。
说起来,南边这些人,没多大本事,做队友很要命,做对手却算不得什么,这些人软弱,目光短浅,多疑,自负,眼高手低,手里没多少本事。
而真正有本事的人,也不会全力针对自己,有本事的人都想着北伐,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冲突。
真正要在意的敌人,在北边。
那边的强敌是真正的强敌,他们是从底层杀出来的狠人,若是当下的事情能够成功,那自己就算是得到了去挑战真正强敌的门票。
不知得付出多大的代价,才能除掉那些真正的凶人,还天下一个真正的太平。
羊慎之不知思考了多久,终于是来到了大司马门外。
这位将军一路将羊慎之送到了太极殿内。
羊慎之进来的时候,殿内坐着许多人。
皇帝,刘隗,刁协,王导,司马羕,周顗,戴渊,熊远,诸多大臣们皆在这里。
大家的神色肃穆。
太子司马绍则是跪坐在皇帝的面前,低头不语。
羊慎之走上前,行礼拜见。
“大胆!!”
刘隗忽训斥道:“汝可知勾结外兵是什么罪行?!”
“死罪。”
“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”
羊慎之面不改色,“我何曾犯下如此重罪?!”
刘隗举起手里的奏表,“这奏表,乃出于你之手,你竟敢教唆殿下,勾结外兵,图谋不轨”
“江北义士给殿下书信,请求殿下帮忙上奏,这亦算是勾结外兵?”
刁协用眼神示意刘隗不要再说,他露出笑容,看着羊慎之。
“我知道子谨高义,总是为别人的事情奔波,可这件事,子谨做的实在不妥,为了帮刘公,不顾天下大义,祸乱天下”
羊慎之板着脸,“祸乱天下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段匹磾自称奉令谋害刘公,朝中有些小人,出于各种目的,不许发丧,不许澄清,暗想让朝廷平白无故的背负这样的恶名,刘公的许多部下,都因此投了胡人,发誓要为刘公复仇,江北的诸多义士,更是心寒!”
“殿下跟他们亲近,他们是因为听到了外头的谣言,这才想让殿下帮忙,直接奏明陛下,以免小人从中作梗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