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天下安宁,在事情没有达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之前,让王公及时出面解决吧。”
庾冰猛地起身,“我这就去!这就去!”
他往外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“羊子谨那边?”
“先不要担心他,先忙大事。”
“喏!”
庾冰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,郗迈目送着对方离开,又看向温峤,“温公不是说要让祖中郎出面吗?怎么又让他去?”
“他比祖中郎可要合适多了,这是个真正的君子,他能给王公说清楚事情到底有多严重。”
“这次多亏了郗公,长德亦受累,长途跋涉若不是你早早出发,与我在路上相遇,我还未必能及时赶到”
郗迈摇着头,“勿要如此,我家大人看了殿下的书信,心里十分的感动,又从祖公这里得知事情的原委,他说:不计一切也要帮助殿下完成大事,以成北伐大业。”
温峤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仰起头来。
“天下虽疲敝,终有高义之人匡扶。”
王府。
庾冰被挡在了门外,几个仆从死死拦住他。
王导是彻底被羊慎之弄怕了,过去最喜欢交朋友,天天请人来赴宴的王导,如今却不怎么敢见人,总是声称自己得了病,也不怎么外出。
先前庾冰来过一次,王导见了他,结果庾冰开口就是要王导去救羊慎之,给王导都弄得有些无奈,故而,这一次他就不准备去见庾冰。
“我必须要进去!王公!我有大事!!”
书房之内,王导正慢条斯理的跟少府王舒相向而坐,两人一同商谈大事。
王舒正是王允之的父亲。
外头的嘈杂声他们一点都不放在眼里。
“还是送到陶侃身边去吧。”
“这小子从不安分,送到别人身边,我不能安心,只有陶侃或许能看住他。”
“至于其他几个小子,可以留下来看看,若是不对,也一并送去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庾冰又吵了起来。
王导不悦地皱起眉头,“季坚过去是极其儒雅的性子,如今竟也变得如此无礼”
“王公!我不是为了羊慎之的事情来的!是关乎天下存亡的大事!是江北的大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