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个办法,让殿下脱离此困境。”
庾亮开口说道。
王悦瞥了他一眼,“君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我看,不如我们一起去找陛下,为殿下求情。”
王悦笑了下,“果真是个好办法,君可先往。”
庾亮听出了王悦语气里的敌意,他平静的说道:“羊慎之落得如此下场,并非是我的谋划。”
“我身为东宫之臣,便是再厌恶羊慎之,也会想办法来救他,保全殿下的名节,长豫何必如此呢?”
王悦很是从容,他缓缓说道:“我看,也不必君出手去救,且等些时日吧。”
庾亮不以为然。
等些时日,他羊慎之就能改变现状不成?
他完全是自作自受,他害了自己倒也罢了,却是将殿下一并给害了,陛下一直都很宠爱殿下,可若是殿下执迷不悟,继续跟着羊慎之胡乱作为,陛下可不只有一个儿子啊!
好高骛远,自大自负,直到如今,殿下都不曾醒悟过来!!
庾亮仰头长叹:如何是好啊。
庾亮在心里感慨了很多次,可也并没能拿出个什么办法出来,他去找了几次陛下,想要说明这件事跟殿下无关,只是司马睿也不搭理他,他也只能作罢。
建康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梧桐堂的大门紧闭着,很多天都没有动静。
而平日里那些活跃的士人们,也没有了动静,只有少数几个人还能出来,询问情况。
京口,校场。
流民在远处排起了长队,有魁梧高大的军官拉着他们在校场内进行考核。
考核的形式也分成了许多种,有人纵马,有人射箭,有人叫嚷,人声鼎沸。
羊聃此刻坐在帐内,手里捏着一封书信,怒火冲天。
“这当真是一点都不把我羊聃放在眼里!”
“他卢綝算个什么东西!!”
邓岳心惊肉跳的坐在他的身边,不断的擦着汗水。
“伯山,我们现在有多少人?”
当邓岳听到羊聃这么问,终于是坐不住了。
他急忙起身,哆嗦着说道:“将军,郎君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,这一次,或许也是有自己的用意,何况,我们还在招募军士,手里根本就没有人。”
“即便是手里有人,也不能去做什么傻事啊!”
“将军,可以先派人去问过家中众人,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