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还有些军士,以保护廷尉的名义,警惕的在路口张望。
王淳没好气的开了门,正要抱怨,卢綝就领着人强闯了进来,又急忙让王淳关门,王淳瞬间就清醒了,他盯着卢綝看了片刻,方才认出对方来。
“卢公?”
“不要惊扰其他人,速速带我去见羊子谨!!”
“喏!”
官吏们守在各个门口,院里已经有人发现了不对,不知什么时候,曹丘出现在了院里,身后跟着十来个壮汉,他们盯着门口那些官吏猛看,眼神不善,那几个官吏被他们盯的都有些发毛,不敢对视。
卢綝急匆匆的走进屋内,羊慎之穿好衣裳,笑着请他入座。
卢綝一脸的急躁,拉住羊慎之的手,便将自己的来意,朝廷的命令,王导来找自己的事情全盘告知。
羊慎之很是平静。
他要是真的想带人去闹事,就不会拖到第二天再去做。
他忽笑了起来,看向卢綝,“善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的??”
“我一直都很想跟卢公秉烛夜谈,如今终于有了机会,可以坐下来一起谈话,再也不怕别人来叨扰了。”
卢綝张大了嘴巴,愣了许久。
“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称子谨是玉府之臣了,面对如此大事竟一点不慌乱也罢,就陪子谨好好聊上几天,只是你这府里的众人”
“无碍,我去告知他们,让他们在府内休息些时日。”
跟卢綝所想的不同,梧桐堂内的人并不多,孔昌江逌等人倒是还在,那些客居的士人,却只有数十人,根据羊慎之的说辞,几天前才将他们举荐给好友,另外就是那些奴仆和曹丘以及那些不好招惹的壮汉了。
这些人倒是很听从羊慎之的话,卢綝并没有遇到自己想象之中的困难。
羊慎之又让王淳到门外去劝阻来拜访的士人,就说自己正跟卢綝对饮畅聊,不能见客。
做好了这些,羊慎之叫上那些士人,拉着卢綝,在院里设宴畅谈。
大家从八王之乱开始说起,卢綝手里有很多关于这个时期的绝密资料,正好趁此机会,他跟众人讲述起来。
廷尉官吏守在门口,看着远处吃酒闲谈的众人,又对视了一眼。
这还是犯人吗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