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!”
“朝中群臣,对刘公之事视若无睹!”
“有从北方前来的人,声称段匹磾乃奉令行凶,谋害刘公之贼,莫不是在朝堂?!”
“不然,何以至今仍不发丧,无视士民之论?”
“贼在建康!!”
梧桐堂内,孔昌起身,朝着士人们大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。
一瞬间,梧桐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而后,又猛地爆发,士人们纷纷议论起来,嘈杂不断,有性子急切的,已经卷起了衣袖,准备再次前往宣阳门,好好争论一番。
羊慎之坐在上位,没有说话。
他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同,有了正式的官身,若是再搞叩阙这样的事情,那就不太合适了。
至于王敦和刘琨的事情,羊慎之觉得,王敦大概是没有真的派人去命令段匹磾杀人的,王敦跟刘琨没什么矛盾,一南一北,怎么也不至于威胁到王敦,需要他派人去除掉。
而王敦谋害刘琨的事情,历史上,最早出现在段匹磾,王敦等人死后,朝廷正式祭祀刘琨,并且进行追封,此时方才传出是王敦所做的传闻和记载。
这大概就是朝廷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洗清先前因不丧不封而引起的嫌疑,就直接拿了个坏事做尽的王敦来凑数,就说是王敦所作的诸多恶行之一。
这件事,怎么想都是段匹磾自己伪造诏令来杀人,他不敢无端杀掉声望极高的刘琨,就采取这样的办法,可他这个行为就更加恶劣了,朝廷这边又不澄清,不发丧,那北边那些人会怎么想呢??
段匹磾大概也是算准朝廷不敢治他的罪,也不敢澄清。
孔惔此刻快步走到羊慎之的面前,态度坚决,“郎君!带我们前往宣阳门吧!”
“有奸贼谋害刘公,我们岂能不为他讨回公道?!”
羊慎之瞥了他一眼,诸多士人们皆看向了他,都等着他做决定。
他们自然也知道,孔昌这番话肯定是出自羊慎之的授意。
当然,早在孔昌之前,朝中有人谋害刘琨的消息也是传的沸沸扬扬,毕竟段匹磾对外就说自己奉令行事,很多人都怀疑是王敦,也有人说是刁协。
朝廷越是不澄清,这种小道消息就越是多。
羊慎之清了清嗓子,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先前叩阙,又起到了什么用?”
“刘隗和刁协不照样是大权在握?”
“连这样的小事都未能成功,如今要为刘公讨要公道,又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