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傲,觉得靠着这些后生就能横行建康,连允之都昏了头,非要跟着他,听不得劝。”
“就这些后生,若无我们撑腰,陛下只需要派遣一些狱吏,就能全部拿下,还得我们出面才能将他们带出来。”
“也好,让他们吃一次亏吧!羊子谨有才能,只是太过自负,这次吃了亏,他自然就明白了道理。”
王导又盯着王悦,“至于你,绝对不能参与这件事。”
王悦那紧绷着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。
他问道:“父亲,我真的不能参与?”
“若敢参与,我必拿你问罪!”
王悦本来还在纠结,在想要不要将北方回信的事情告知给父亲,可既然父亲不让他参与这件事,那他大概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。
王悦十分平静的朝着王导行礼。
“喏。”
王导心情大好,再次翻看起其他各地的书信,看的津津有味,也不再理会一旁的王悦,王悦轻轻行礼,转身走出书房。
他刚走出书房,迎面就碰到了往这边走的王允之,王悦伸手抓住对方,带着他就往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“不必去见了。”
“阿父说了,我们都不能参与这件事。”
王允之摇头叹息,“这件事,真不知会令多少人寒心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
“嗯?”
王允之一愣,抬头看向了兄长。
王悦笑着看向他,“我终于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留在梧桐堂了。”
“用心读书,多跟贤明的人往来。”
“家中诸多子弟,而将来能与我共谋大事的人,就只有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