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已经崩溃了,对这些征战的将士,朝廷若是不能全身后名,只怕会令天下人寒心,尤其江北之士,更是如此,君可以去告知王公,请他相助。”
王允之低头,“必尽力而为。”
送走了最后一人,司马绍揉了揉自己的眼眶,亦有些疲惫。
君臣二人对视了一眼,“子谨见过太真和祖中郎了吗?”
“见过了。”
“太真已经出发了,他要去广陵,联络在这一带的诸义军,主要是得去见郗鉴。”
司马绍担心的问道:“路上多盗贼,不会出事吧?”
“不会,有人护着他前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我们呢?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要去见王导,请他出面,以他的性格,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,还会劝说我们放弃,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而后,我们就等着,等北边的书信到来等那些义军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进东宫,再以他们和士人的名义再次上书请求发丧追封,甚至是治段匹磾之罪。”
“朝廷就是敢发丧,也不敢治段部之罪,等到殿下身边的回信足以让他们感到恐慌的时候,就可以谈判了。”
“请定名,要援助,设行台!”
“殿下,我们一定要赢一次,一定要痛击一次胡人,让他们也尝尝苦头,知道利害让天下人知道,江左之新朝,有的是讨伐胡人的决心,让他们看到北伐中原,使天下太平的曙光”
司马绍看着面前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的羊慎之,问道:
“能赢吗?”
“一定。”
羊慎之握紧的拳头在颤抖。
王导府邸。
羊慎之还是预测错了。
王导不是不答应羊慎之和司马绍的请求,他是干脆不跟这两人相见了。
在得知羊慎之到来之后,王导直接托病,就说自己生了大病,不好见客,羊慎之等候了许久,只能无奈的离开。
他又让王悦给太子带话,就说自己身体不适,等身体有所好转,必定会去拜见太子殿下。
王导这段时日里也算忙碌,刘隗和刁协再次出山,好在,因为有了上次的打击,刘隗和刁协不能再做的太肆无忌惮,许多大臣也敢反击,让二人的新政推行缓慢,只能将心思放在军事等领域上,正在想法设法的扩张军队。
王导坐在书房之内,正埋头处理来自各地的文书,其中一大半都是王敦的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