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些什么,哪怕他心里确实同情这位,可怎么也不能为了已经死去的刘琨去逼反还活着的段匹磾吧?
胡人之凶残可怕,司马睿是十分清楚的,江北防线之所以还算得上牢固,主要就是在最北边还有人跟胡人激战,让胡人不能全力侵犯,他们一旦倒下了,那整个中原的抗敌势力都得一同完蛋。
可偏偏司马睿又不能直白的说清楚这些,他看了眼戴渊,更是犯了难。
好在,戴渊还是很明大义的,他得知陛下不好亲自回答这个问题,便接过话茬,他说道:“殿下所说的这件事,我亦有耳闻,只是,河北各地的情况尚不明朗,城内亦有许多传闻,真假难辨。”
“我想,不如先等些时日,确定消息的真假,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而后再去定夺”
司马睿心里大喜,不愧是朕的仰仗!
他亦点着头,“正是如此,正是如此。”
反正就是不答应,也不拒绝,就是拖延,拖到外头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,就可以了,反正刘琨的亲信和好友多在北边,影响不了朝中局势,在建康也就一个温峤,更是不值一提。
司马睿盯着司马绍,严厉的警告道:
“太子是国家储君,不该人云亦云,要有自己的判断,不能匆忙的下结论,做事要沉稳我听庾君说,最近太子不用心学业,整日在外头厮混,这成何体统呢?”
“该有反省才是。”
司马绍缓缓低下头来,眼里闪烁着精光。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