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谭笑了起来,「我不与你争辩,我要与你论一些实话。」
「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,不怕因言获罪,也不愿意说些什么虚话,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我讨得好处,可连我都做不到的事情,你要怎么才能做到呢?」
华谭这里不用『吾等』,只用一个『我』,显然是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这个话题。
「在我这里,你跟那些许下空头诺言的人没什么区别,都只是说空话,你能让这里的人当上尚书令?还是能下令限制白籍?你一个七品的太子洗马,你能做什么呢?」
「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。」
羊慎之迎面看向众人,认真的说道:「刘隗刁协官复原职,我有把握将他们的矛头对准无限制的侵占土地和佃户的那些人去,以他们之手来限制其扩张侵犯。」
「我的二伯父已经去了京口戍兵,陛下有意在江北屯田兴兵。」
「我有办法能在江北安置流民,那边多是无主荒地,联络江北义士,构筑防线,组织流民开垦土地,减少华公的负担,同时抵抗胡人,保护华公不会成为胡人的奴隶。」
「如今刘隗刁协再起,无论是哪一方,都会希望能得到华公的相助,我可以为华公奔走,谋取最多的利益。」
华谭皱起眉头,「你说的倒是容易。」
「华公若是对我的事情有所耳闻,就该知道,我不只是会说,我还会去做,别人都不敢去做的事情,我亦敢做,我从不会许下自己完不成的承诺。」
「刘隗刁协最猖狂的时候,我是第一个出来做事的。」
华谭看向了其余那些大佬。
这些人若有所思,华谭问道:「那你想让我怎么做?」
「就如当初在广陵时那样,发发善心就好。」
「江北的大军破贼之志,只是钱粮物资不济。」
「当殿下出面,要号召诸高门援助江北的时候,华公能发发善心,不要急着反对,拿出些物资来便好。」
华谭闻言,指着他大笑,「小子尽乱言!」
「自陛下南下之后,便严禁援助江北,朝廷诸公皆是如此,先前王含不过派了几个人去帮祖逖做事,就差点背上大罪,火急火燎的将人撤走,连王含都是如此,殿下又怎么能出面去进行援助呢?」
「等到殿下出面的时候,华公自然就知道了。」
「好。」
「倘若真有那么一天,我就发发善心。」
华谭说罢,纪瞻又开了口,他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