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所说的,倘若我是个南人,只怕也不能忍受啊。」
「殿下,无论我们是要北伐,还是要安置百姓,怎么都不能没有南人相助,陛下是身不由己,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做主,殿下为什么不去改变呢?」
「我能做些什么呢?」
「招南人进东宫,举荐南人做官,提高南国大族的品级,提议限制北人无限的圈地行为,为南人说话,找个时候穿上南人的衣裳,跟着一帮南人吃南边的食物,喝南边的酒」
「这我担心会引起非议,我我子谨有所不知」
司马绍憋得脸色通红,他什么都不在意,就是很在意正统和出身,这大概是因为他母亲有鲜卑血统。
羊慎之握住了司马绍的手,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」
「无论北人南人,都是血亲同宗,华夏苗裔,都是殿下将来的子民,没有什么贵贱之别。」
「自古以来,受到子民敬爱的君王,那是真正的正统,正统不在南北之别,在于仁,在于心。」
「况且,当下江左之土地,钱粮,铜铁,布帛等资源,大多都在这些南人大族的手里。」
「像王公那样空口白牙的跟人家索要好处,却不给什么实质的报酬,人家又怎么会支持北伐呢?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