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实事的代表了,这位常常找借口请假,去外头搞服散裸奔那一套,为人狂放,卞壸不是很喜欢。
「我要是不来,光靠你们几个人,得写到什么时候去?」
阮放拍了下羊慎之的肩膀,笑着,「这出仕后的日子不好过吧?是不是觉得还是待在梧桐更舒适些?在东宫当差,可就不能继续在梧桐养望,结交才俊啦!」
「阮公,说起这件事,我正想找公帮忙。」
「哦?」
「想请阮公帮我找几位名士,时不时到梧桐堂,替我去跟士人们聚会。」
「替你??」
阮放茫然的看向他,「这养望的事情,也是别人可以代替的吗??」
「这梧桐堂乃是士人所聚集的地方,不是我一个人所有,大门敞开,朝野诸贤,谁都能用。」
「况且,梧桐堂尚有大用,不能断了宾客,我知道阮公的好友不少,故而想请公帮忙。」
「唔好,我会帮你说说的。」
阮放答应了他,可心里却在暗想:还是年轻人会玩,连找人代替自己养望都能说的出来
如此等了许久,司马绍终于走了出来。
当他出来的时候,殿内早已坐满了人,除了庾亮,大家几乎都到齐了,他们各自坐在案前,也早已开始了工作,正埋头狂写。
看到太子前来,众人起身,行礼拜见。
司马绍揉了揉眼睛,惊愕的看着这一幕。
「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,走到尚书台去了!」
「子谨今日我又要给谁写信?」
「今日不必写,可以由卞公代劳,殿下现在就跟我去拜见陛下,上奏出兵讨伐盗贼事,我们的船队随时可以出发往江北了。」
「哦好,好。」
司马绍就这么被羊慎之带着离开了东宫。
阮放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起来,「只见过君王催促臣子办事的,头次见到臣子催促君王去办事的,我看子谨这俸禄,可以分一半给殿下。」
他看向卞壸,想跟他聊天,却发现这人早已沉浸在工作之中,那手快如疾风,埋着头,疯狂书写,不可自拔。
阮放的眉头跳了跳。
「该分你九成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