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深得人心,麾下士卒都愿为他死战」
「王君,你来给陈午书信」
「你」
羊慎之一边走,一边下达任务,对那些重要的成员,自是诸公执笔,而对其他大小流民帅,则是由其他官吏去写,羊慎之说出他们的身份,喜好,倾向,授意他们书写的方向,以殿下的口吻来与他们联络。
「殿下给祖公书信,祖公不喜虚谈,当以务实,不必多称赞,只询问北伐之事,问他是否需要帮助」
司马绍差点就回了个『喏』,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写了起来。
羊慎之就像是个老师,双手背后,在人群里来回走动,而东宫大小官吏们,则像是他的学生,埋头书写,羊慎之时不时就要查看他们书写的内容,若是写的不对,还要训斥。
「阮公这是在写文赋吗?!我方才都说了,郭默乃是贫苦出身,公写的如此高深,这是把边将当成了博士吗?!」
阮放的脾气不太好,可听着羊慎之的训斥,他竟也不生气,挠着头,「你说的对,你说的对,我重写,重写」
当然,司马绍同样不能例外,还好羊慎之不会骂他,只是摇头叹息,「不必写的这幺正式,祖公肯定还要拿给左右去看,写的亲切些,要让祖公身边的人也感受到殿下的亲和宽柔」
「好好」
王悦写了整整一天,写的手腕酸痛,擡头看着在众人之中穿梭不断的羊慎之,王悦亦是苦笑起来。
好一个太子洗马!
又看到卞壸起身,跟羊慎之低声说着些什么,语气恭敬。
王悦更是摇头。
吾等从此再无宁日了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