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来之前,你们在谈论什么?」
「殿下,方才我们正在谈论:天下名士之中,谁最出众。」
「哦?可有了结果?大家认为是谁最出众呢?」
「大家认为,天下名士,以祖公,刘公,郗公,邵公四人最为出众,可称:北地四英杰。」
司马绍『大吃一惊』,「过去也有士人点评天下的名士,常常争执不休,没有大家都认可的答案,今日士人们怎么有了一致的想法呢?」
「殿下,天下的名士,有聪慧的,有博学的,有清白的,有大志向的,有自己的长处,也有自己的短处,有好的名声,也有不好的事迹,故而论谁最出众,常常争执不下。」
「后汉书有云:疾风知劲草。」
「我以为,身处太平彰显道德是易事,处于危难却不忘名节是难事。」
「天下名士里,身处于最危险的地方,却仍然能奋勇抗敌,保全国家和名节的,也就北方这么几个名士了,因此大家都不曾反对。」
司马绍听闻,当即也感慨道:「子谨所言极是,北边这些名士,真俊杰也。」
羊慎之皱起眉头,「可直到现在,竟还有人在诋毁这些真名士!」
「他们将那些仍然留在北边,抵抗强敌的忠义之士称为『行主』,称为『贼帅』,将他们比作匪类,所谓行主,帅,乃是暗讽流民之主,居无定所,盗贼之帅,率兽食人,用这样的词来称呼北边的义士,令人愤恨!」
「全无保家安民之才,不敢与胡人交战,却去羞辱抵抗胡人的英杰。」
「对这类人,我深以为耻也!」
司马绍轻轻点头,「子谨所言极是,如此称呼,确实不妥。」
「可国难之后,许多义士自行聚集军队,没有官职,没有名义,我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些人,子谨有何教我?」
羊慎之看向面前的众人,「殿下,何不问计于群贤呢?」
司马绍看向了面前的众人,「诸位有何教我?」
士人们脸色涨红。
这里多是以年轻人为主,这帮人还没有完全成为行尸走肉的门阀蛀虫,脑子里不只是有门户私计,亦有着匡扶天下的志向,有着少年人的热血和冲动,有着挺身而出的幻想。
在羊慎之将他们聚集起来之前,他们多是游走在各个娱乐场所,酗酒清议,服散癫狂,可对少年人来说,参与政治,匡扶天下,施展抱负,比任何酒色娱乐都要更上头。
他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