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水里都是轻的。
他还是头次见到愿意分享利益的大人物。
祖约硬气的说道:「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,是羊公子怜悯你们,不想让你们为难,才下令让吕君办理这件事。」
「今日你若是不应,我也不会杀你,但你若是坏我的大事,你也知道,我兄长在朝中还是有些分量,我要杀几个小吏,也没人敢拦。」
祖约这么说,刘铜反而不怕了,这才对嘛!
他赶忙朝着祖约行大礼,「吾等卑贱,承蒙中郎与公子重视,岂敢不从?!我一定会为吕君办成这件事!」
祖约听着他说了许久,这才挥挥手,让吕良生带着他出去。
刘铜跟着吕良生从小门出去,钻进马车,到这个时候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向一旁的吕良生,「骇杀我也!」
「方才那壮汉,一言不发,拉着我就上了车,我险些就要喊人了」
吕良生笑着说道:「行伍之人,多是如此,君勿见怪。」
「岂敢,岂敢不过,吕君应当知晓,我虽然混迹江面多年,可我的能耐,也就只能到濡须口,过了濡须口,我就不认识什么人了。」
「那边水贼许多,有拥兵数千的大水贼盘踞,还有那些坞堡主,听闻他们会锁住水面,跟往来过客索要钱财,还有那些郡国兵,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」
「多谢刘君提醒。」
「我上次去北边的时候,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了,确实不容易。」
「几艘船还好说,要是大的船队,只怕沿路的麻烦会更大君不可不提防。」
「喏。」
吕良生又问道:「那到濡须口的这段路?」
刘铜拍了拍胸口,自信满满的说道:「这你就不必担心了,这沿路之人,都是我的熟人,便是大将军麾下的周曲督,我亦多有往来」
「我知道刘君之能,只是,这羊公子和祖中郎的名头,最好还是少提」
「我知道,君准备何时出发?我明日就去走动此事,来得及嘛?」
「我还要等些时日,濡须口之外的那些人,也得走动。」
两人交谈了许久,吕良生又说了些分成的事情,当马车快要到达刘铜家里的时候,吕良生忽然问道:「我记得刘君也有个儿子,跟我儿子一般的年纪?」
刘铜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,他僵硬的看向吕良生。
「吕君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哎呀!刘君又误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