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,往后却未必没有机会。」
「今日之后,伯父就勿要再来我府上了,来往若是太过频繁,恐陛下见疑,若有要紧之事,可以书信。」
「好!」
水面上,一叶片舟正缓缓游曳。
温峤脸色通红,嘴里喷着酒气,他朝着面前的庾亮行礼,「多谢元规!多谢元规!若不是你,我今日又走脱不得了!」
庾亮长叹了一声,「太真不可再这般胡闹了,公大才也,岂能整日跟商贾们胡闹?」
温峤很喜欢赌博,经常在渡口跟各地商人们赌博,他技术不好,手气也很烂,总是输得很惨,还不了钱,商贾就不让他走,每次有这样的情况,他就让人去告知庾亮,让庾亮花钱赎自己出来。
温峤骂道:「都怪那些死狗,他们定是使诈!不然我岂能连输十三次呢?」
「太真整天出言不俗」
庾亮问道:「我方才所说的事情,太真以为如何?」
温峤摇着头,「不成,不成,太子之恩德,我不敢忘却,只是,我主在北,不能出仕,更不能为了君去得罪那位羊公子。」
「这公子可了不得,刘隗刁协何等威势,都被他弄得出不了门,我哪里还敢招惹他?」
庾亮严肃的说道:「并不是要与他作对。」
「我没能劝住殿下,本来想去劝谏陛下,谁能想到,竟适得其反。」
「陛下派人告知了殿下,他很快就要下令征羊慎之进东宫了。」
「殿下天真好贤,我很担心他会利用殿下来做他自己的事情,太真若是不来,只怕殿下从此无宁日,会惹上大祸,对国不利。」
温峤擡头看向他,「元规压不住他?」
「压不住。」
「那元规怎么知道我就能压得住他呢?」
「太真之能,我最知之。」
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」
「为了完成自己的想法而不择手段之人。」
温峤打了个酒嗝,「那他有什么样的想法呢?」
庾亮板着脸,没有回答。
「出仕的事情,我还是不能答应,不过,我可以去见见他,帮你探探底,也算是还元规赎我之恩。」
「善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