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」
羊聃迫不及待地坐在上位,拉住羊慎之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。
羊慎之却很平静,「伯父不该来的。」
「我是等到天黑时出发的,换了车,走的小路,应当没有什么人看到!」
「那也不妥,二伯父当下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候,即将要往京口上任,这种时候在私下里与我相见,恐会坏了大事。」
羊聃大惊,「你怎么知道我要上任了?」
「除了这件事,还有什么事能让伯父如此开心呢?」
羊聃盯着他看了许久,「真不知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天下真有生而知之者吗?」
羊聃清了清嗓子,低声说起自己今日去拜见司马睿的事情。
「陛下已经答应了,过几日就要正式宣布,让我往京口,我看,他好像是准备扶持些亲近自己的将军来应对王敦了。」
「另外,他还说要让你到太子身边,担任太子洗马,我不知如何回答,就索性一直吹捧他」
羊慎之听的认真,又问起了一些细节。
羊聃激动的问道:「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?」
「上任便是。」
「上任之后呢?要怎么练新军?」
羊慎之故作疑惑,「伯父不是知武事吗?如何练兵,怎么还要问我呢?接下来的事情,自然就是要伯父自主去做。」
羊聃脸色有些尴尬,他迟疑了下,又说道:「我心里倒是有些想法,不过是挑选精壮,带他们操练什么的,不过,我还是想听听你的建议!」
「你比我聪慧,肯定能给出最好的建议来!」
「就怕伯父误以为我有轻视之意。」
「这是什么话!」
「以前,我确实不太喜欢你,但是自从你回到本家之后,事情都有了变化。」
「大兄不必再躲到京口酗酒,成为了王导他们的座上宾,眼看着就要被提拔,上任要职,我自不必多说,过去见到我就要躲避的人,如今主动来找我,想与我结交,更是得到了陛下的信任,要独领一军!」
「我羊氏声势大涨,引得天下瞩目,为天下士族之先,一如当初先祖显赫之时!」
羊聃看向羊慎之的眼神里满是欣赏,「我现在觉得你真的能帮我完成心里的抱负!」
「无论什么话,你直说便可,我绝不会怪罪!」
羊慎之笑了起来,「伯父过誉。」
「这京口练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