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」
就在羊慎之跟几个亲信低声交谈的时候,王悦也在跟王允之低声说话。
「你什么时候跟羊子谨结交的??」
「昨日。」
「你也参加啦??父亲知道这件事吗?」
「昨日他见到我了,不曾说什么。」
「可是你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事情?你可知,陛下对你们的行为」
「我知道。」
王允之平静的说道:「兄长,我去过许多地方,亦见过许多名士才俊,可从未见过羊郎君这样的人,我认为,他是十分值得结交的人,便是跟随他做事,也未尝不可。」
「啊」
王悦没想到王允之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,他提醒道:「父亲既然没有多说什么,便是默许了你的行为,不过,我还是要提醒你,子谨行事,多是激烈,你可不要」
「兄长放心,绝不会让宗族受到牵连。」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小心些,别坏了自己的大好前程。」
「定然不会。」
王悦便不再与他说什么,王允之主动上前跟羊慎之敬酒,羊慎之对他十分的喜爱,那一天,他是王家里唯一一个出来跟自己走的,羊慎之拉着他的手,对众人说道:
「乌衣诸王,深猷最良!」
才俊们纷纷赞叹起来,王允之还是那平静的模样,「郎君若是不嫌弃,愿与郎君为友同伴,常来往。」
听到他的话,羊慎之笑着说道:「在座之群贤!」
「除王长豫之外,在昨日便已是同道,是挚友了!」
众人大笑,王悦苦笑着摇头。
羊聃宅院。
当王淳走进来,将羊慎之的话详细的告知给羊聃的时候,羊聃没有多问,赶忙开始更换衣裳,又让王淳反复讲述。
「你确定没有记错吧?」
「岂敢」
「说的一字不差?」
「一一字不差」
羊聃换好了衣裳,正要出去,又想起什么,示意王淳靠近。
王淳走到他身边,羊聃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粗暴的将他拽到自己面前,他压低声音,恐吓道:「你如今跟了慎之,便是慎之的家臣,做仆从的,最忌讳的就是有二心,什么可以说,什么不能说,你要记清楚。」
「倘若往后大兄再从你这里听到一句羊慎之的不是,我一定将你剁碎,送去喂猪我说到做到,你记住了吗?」
王淳几乎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