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侍中纪瞻,侍中熊远,尚书戴渊,太子少傅周??,扬州大中正陆晔等大臣前来求见」
王导一愣,急忙开口:「陛下,当早定夺这件事,当下只有几个大臣知晓,若是继续拖延,前来的便是百官,望族贤老,乃至地方之官,越是拖延,越是对大事极为不利!」
司马睿脸色阴沉,让那些官员们进来。
片刻之后,大臣们急匆匆的走进殿内,行礼拜见皇帝。
这些人火急火燎的前来,自然是为了新一轮的争斗,有人要给羊慎之站队,有人则是前来护驾。
「陛下!刁协传矫诏,阴使公乘雄冲杀士人,用心可诛,不可不处置!」
果然,纪瞻最先发难。
「请陛下处置刘隗刁协二人!!」
「陛下,此二贼,天下不兴!」
几个大臣纷纷跟上,态度坚决,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,几个人不断往前,都已经逾越了君臣之礼。
司马睿赶忙看向了周??,眼里有些慌乱。
这种时候,哪怕再不情愿,周??也只能硬着头皮进行辩护,他辩护的不是刘隗刁协,而是皇帝。
「公乘雄冲杀了谁?谁受了伤?谁又被杀?众人聚集在宣阳门外,鼓噪声势,守将出来制止,这怎么算是冲杀?」
「清议劝谏自有规矩!便是刘隗刁协二人有过,羊慎之也不该坏了规矩,守将只是恪尽职守而已!」
陆晔闻言大怒,他大声质问道:「先前刁协拖拽尚书郎卢??,令他重伤,险些致死,这又是什么规矩?!」
朝堂变成了战场,几个重臣亲自下场,声若雷霆,口水四溅。
羊慎之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,看来,司马睿没什么大用,他方才本想跟他说说民生,军事,吏治三个方面的弊端,想利用司马睿对集权的渴望来做些事。
可是,看司马睿的模样,他大概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。
群臣自然也是如此。
司马睿不是因为大族祸乱天下才决定要去对付大族,他跟刘隗刁协的目的是一致的,目的只是单纯的要扳倒政敌,要大权在握,要重振皇权,至于什么为国为民,就只是纯粹的口号而已。
新政不过是手段,目的是集权。
只是,他偏偏选择一种最愚蠢的方式来集权。
羊慎之平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群臣争斗,不再开口说话。
果然,在羊慎之第一个吹响冲锋号角之后,这些重臣们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