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就这么带着羊慎之,走过了宣阳门。
士人目送着他们三个消失在远处。
走在两位重臣之间,羊慎之看起来亦不拘谨,从容洒脱。
王导低声问道:「是刘隗私自下令吗?」
甘卓摇了摇头。
「王公,刘隗这个人,做事一板一眼,干不出这样的事情,反而是刁协胆大妄为,这应当是刁协之谋。」
羊慎之在一旁说道。
王导瞪了他一眼,「我知道了!!」
「若不是我及时前来,天下就要毁在你这个小子手里了!」
羊慎之摇着头,「刘隗刁协二人胡乱作为,天下迟早都要毁在他们的手里,明公如今前来,并不算迟。」
三人就这么走过大司马门,终于是进了皇城,一路走到了太极殿。
「臣王导拜见陛下!」
「臣甘卓拜见陛下!」
「草民羊慎之拜见陛下!」
三人朝着坐在上位的司马睿行大礼。
司马睿的脸色阴晴不定,看着面前这几人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「王卿,甘卿,你们不必多礼。」
两人起了身,司马睿又让他们坐在一旁,只剩下了一个还在行大礼的羊慎之。
司马睿看向他,「羊慎之!擡起头来!」
羊慎之擡起头来,面无惧色。
「朕听闻,城外有人聚众作乱,是你吗?」
「陛下,城外确实有人作乱!有人谎称诏令,阴使守将冲杀士人,意图造反,可审问守将,可知作乱之元凶!」
司马睿更加生气了,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!!
王导开口说道:「陛下,士人们清议劝谏,乃是古今皆有,并非作乱,作乱者另外他人。」
司马睿没有理会他,只是盯着羊慎之,「尔等欲谏何事?」
「陛下!」
羊慎之严肃的说道:「是状告刘隗,刁协二人。」
「状告他们什么?」
「勾结胡人,欺君犯上。」
「嗯??」
「新政一出,士人不安,强将愤恨,重臣悲痛,义士惶恐,我不曾听闻有失民心而治天下者,遍观诸得失,此政唯对胡人最有利,以此观之,此二人必是胡人内应,奉命来坏我国家!」
羊慎之大声说道:
「当今胡人肆虐,国内诸多弊端,正是陛下该行新政,安民北伐之时!只是,刘